杜羽是想保護她,以免何所以對她下殺手。
這樣一來小七的性命暫時是保住了,可等杜羽真的殺死了張堅,自己還是要死。
杜羽點點頭,然後站起身來說道:「那咱們說好了,你一直跟我說著話,我再去見一下張堅。」
「見張堅?」
「是啊,我得去看看張堅能開出什麼價碼,萬一比傳說管理局給的高呢?」杜羽說道,「我這麼優秀,自然就只能「價高者得」了。」
小七沒有再說話,杜羽整頓了一下心情,就走出了屋子。
戰其勝依然遠遠的站在那裡,看到杜羽若無其事的走出屋子,便要上前來。
「張麻子啊!」杜羽忽然大喝一聲,戰其勝的腳步也停住了,聽他的語氣,似乎事情還沒有解決。
「我記得你不是要寫「信」給「母親」嗎?」杜羽喊著,「用我這「筆」吧。」
杜羽從腰間掏出那支綠筆,遠遠的給戰其勝丟了過去。
「有些不好說的話,只有用「這支筆」才能寫出來,這比你們的刻刀好用多了。」杜羽頓了頓又說,「記得讓你「母親」別總窩在山裡,偶爾也下山看看,畢竟山下的世界很精彩,還有很多「久尋之人」,有趣極了。」
戰其勝接過筆,愣愣的看著杜羽,不明所以。
杜羽心中暗暗說道:「戰其勝啊戰其勝,你可一定要聰明一點啊,能說的我都說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杜羽努力拖延著時間,每走幾步就跟身旁的土匪或者路過的女孩聊聊天,緩慢的向張堅所在的屋舍移動著。
戰其勝看著手中的筆,問道:「嬰寧……杜羽剛才說的話你能懂嗎?」
嬰寧思索了一下,說道:「小戰,雖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是杜羽給人的感覺特別奇怪……」
「奇怪?」
「是的,他剛才一直在瑟瑟發抖,好像很害怕,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杜羽,哪怕他跟鍾馗鬥法的時候,也沒有發抖過。」
戰其勝仔細回想著杜羽剛才說的話,又低頭看了看嬰寧。
「信……母親……筆?」
他忽然之間揚起了眉頭:「我知道了!」
「知道了?」
「之前我和杜羽說過,后土生「信」,所以「信」的「母親」就是后土,杜羽讓我「給母親寫信」,應當是想讓我們聯繫后土。」戰其勝看了看手中的嬰寧,說道,「有些話「只有這支筆能寫出來」,意思是現在只有你能給后土傳音。可是這後半句話我不明白……「讓母親下山」,「久尋之人」又是什麼意思?」
嬰寧思索了一下,說道:「后土娘娘就住在不歸山上,讓她下山,應當是讓她去山腳的傳說管理局看一看。如今傳說管理局和八大陰差都在尋找局長何所以,如果猜得沒錯,何所以應該就是「久尋之人」,他可能在傳說管理局現身了。」
嬰寧與杜羽一起見證了整個事件,自然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在二人整理出了頭緒之後,嬰寧立刻給后土娘娘傳了音。
「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