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從先生安排。」
杜羽和張堅相視一望,便同時從懷中掏出了一條黑紗,遮住了面龐。
今日他二人穿了同樣的衣服,梳了同樣的髮型,然後又都以黑紗遮面,徐徐向山上走去了。
「老大,這一次的計策我並沒有萬全把握,能不能行就全靠咱倆的造化了。」
「無礙,先生自從現身就一直在不遺餘力的幫助我,不管此次成功與否,先生的恩情我記下了。」
「唉……」杜羽搖了搖頭,「我這工作總感覺是在賭命,萬一哪次輸了,我可真就沒轍了。」
二人忐忑的向封神台走去,杜羽明顯感覺四周有些風吹草動,像是有人跟著,不知這些人是在等待時機,還是分不清杜羽和張堅的身份,只是遠遠跟著,也不上前來。
「先生,這附近像是藏了不少人。」張堅冷冷的說,「如果不是先生提前告知,我怕是會沒有絲毫準備就只身前來了。」
杜羽聽到張堅的話,不由地也點了點頭。
看來這一次何所以只是給一些普通的山精或者散仙傳的音,不然不可能會來這麼多人。
像是戰其勝那般修為的人,僅僅一兩個就足以取了這二人性命,根本不必弄得如此聲勢。
「老大,約定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正是正午時分。」張堅抬頭看了看日頭,「現在時間應該正好。」
二人已然來到了封神台,如今站在這空曠的平台上,杜羽手裡緊緊握著一支綠色毛筆,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只是不知道嬰寧會不會盡全力幫他。
張堅也面色凝重,靜靜的望著天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杜羽暗說不妙,這些人如果提前動手還好說,可他們一直在暗處觀察,應該是要把張堅和張友人一網打盡,這樣下去張友人和張堅不打倒他們根本無法交換身份。
「老大。」杜羽站在張堅背後低聲說到,「不用回頭,靜靜的聽我說。」
張堅身體一怔,微微點了點頭。
「只帶了面紗還是不妥,這些賊人遲遲不現身,我的計劃也需要改一改了。一會兒需要你和張友人賣個破綻……」
又過了三炷香的功夫,天上遠遠地出現一個黑點。
這黑點緩緩飄來,越來越大,近了一看,居然是一隻白色玉龍馬,它身有金光,拉著一個玉石做成的馬車,馬車上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踏著滾滾白雲向著封神台疾馳而來。
「來了!」張堅面露喜色的說道。
「可是怎麼有兩個人?!」杜羽一愣,那馬車上分明是兩個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