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羽拽了拽范小果的衣角,小聲問道:
「范小果,什麼情況啊?這女孩怎麼被人害死了?」
「唉,還得說那個「周壯實」,他是個名副其實的姦殺慣犯,那一天他跟著這個女孩一直回了家,在家中強行姦污了她……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那一天的周壯實「招魂值」達到了97%,基本上是必死,但是誰也沒想到,他居然因為心臟驟停而死在了這女孩身上……從那之後,這孩子就患了嚴重的抑鬱症,就在剛才上吊自殺了。雖說自殺者應該下地獄,但她的情況屬於被人加害,所以算作「枉死者」。」
杜羽聽後大罵一聲,心說這人真是個畜生,連死的時候都要噁心別人。他又看了看那個年輕女孩,心中不由地有些心疼。
「那周壯實在哪呢?我去打他個魂飛魄散。」
「得了得了。」范小果拉住杜羽,「他早就下了孽鏡地獄,現在的日子比魂飛魄散還苦。」
「你們說完了嗎?這是陰間吧?能不能讓我趕緊喝下「孟婆湯」,忘掉這一切?」女孩抬起絕望的眼神看著三人。
杜羽也終於認識到,雖然「太樞」是因為傳說出錯而忽然產生的個體,但他們也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也有自己的思想,他們並沒有錯,錯的是傳說。
「小姐姐,你叫什麼名字?」杜羽問道。
「這重要嗎?」那女孩苦笑一下,「就算你能記住,我也馬上會忘掉,這名字你怎麼叫也不會有人回應的。」
「告訴我也無妨吧?」
「曲溪。」女孩緩緩的說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曲溪小姐姐,你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嗎?」
杜羽此言一出,三個女生同時望向了她,不僅曲溪不知道他是何意,范小果和謝錦也一頭霧水。
「你拿我尋開心嗎?我是自殺的。」曲溪冷冷的說道。
杜羽搖搖頭說:「不,你是被「傳說」害死的。」
「被「傳說」害死的?」曲溪被氣笑了,「姦污我的那個中年男人是「傳說」嗎?我上吊的那根電線是「傳說」嗎?一直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死亡念頭,是「傳說」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杜羽說,「因為歷史中某一個傳說出現了問題,所以才導致這個世界上忽然多了一個你,也正是因為多了一個你,本來應該死去的「周壯實」卻在必死的情況下活了下來。這一次的變故不僅害死了你,還害死了我。」
杜羽緊接著又仔細的向曲溪講述著自己是如何因為「太樞」而致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