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讓微笑了一下,說道:「此乃「因果」」。
杜羽只感覺有點耳熟,剛要說話,只見瓦讓把一隻手伸進了腰包中,摸了一會兒,拿出了一小壺酒和兩個舊舊的杯子。
「哎?」杜羽一愣,「你明明是個禿……明明是個和尚,怎麼還帶酒啊?」
瓦讓像沒聽到一樣,把杯子放在自己和杜羽面前各一個,然後拔開酒壺的塞子,緩緩的倒出了兩杯。那酒清澈明亮,泛起濃烈的酒香,每倒一杯都蕩漾著酒花。
杜羽心中暗道,這酒度數還不低啊。
「有句話叫做「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貧僧也想試試。」說罷,他就把酒杯端了起來,遞給了杜羽,自己又拿了另一杯。
他面無表情的剛要喝下,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問道:「凡人吃酒,是不是還要碰杯?」
杜羽一臉懵,不知道怎麼回答。
瓦讓說完便拿起自己的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杜羽的酒杯。
「現在好了。」瓦讓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然後仰起頭把這碗高度白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
看得出來這瓦讓確實是第一次喝酒,他一咽下去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大師……你這是圖個什麼啊……」杜羽不解的看著他。
瓦讓平穩了呼吸,又拿起酒壺,給自己添上一杯。
「施主,你怎麼不吃酒?」
「我……」杜羽露出了一臉無奈的表情,「我倒是想問問,平白無故的咱倆怎麼坐在院子裡喝上了?」
「哦?」瓦讓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原來如此,凡人吃酒,還需要有個「理由」嗎?」
杜羽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這個規定也不是那麼硬,沒有理由也可以喝酒……只是咱倆不過才第二次見面,話也沒說上幾句,為什麼要坐在一起喝酒呢?而且你是個禿……你是個和尚,為什麼要找我喝酒?」
瓦讓聽後慢慢的把酒杯放下了,表情也變得嚴肅了一些。
「施主,這是貧僧第一次吃酒,但貧僧知道,就算吃下這整壺酒,貧僧醉了,也可一字不差的念完「金剛經」。」
杜羽點點頭:「所以呢?」
「「佛」在我的心中,不在的口中。」瓦達對杜羽說,「施主,有些人的心中住著「魔」,所以就算清醒,也念不完「金剛經」,此亦乃「因果」。」
「你到底想說什麼?」
「杜羽。」瓦讓改了口,直接喚起了杜羽的名字,「你現在走的路萬分兇險,將會撼動整個世界的結局,你這個「因」,將會種下「惡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