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順帶一提,我們現在正在扶桑的傳說中。」杜羽向鍾離春說,「小鍾離你醒了,我忽然安心了不少,現在有查達陪著你,你也不會太過無聊了,還能有個人說說話。」
「是呀,鍾小姐,我們成為朋友吧?」
「我姓鍾離。」鍾離春低聲說。
「哦?真是失禮了,很抱歉,鍾離小姐。」查達尷尬的笑了笑,「你們華夏的姓氏我有些搞不明白。」
三個人尬聊著,卻聽到空中傳來一陣聲音:「杜羽前輩,你怎麼樣了啊?」
「哦!」杜羽回過神來,「我得出去看看了,要不然「隊友們」該擔心了。」
杜羽一睜眼,發現戰其勝、嬰寧、曲溪、不知火明日香都在著急的看著他,他剛才閉上眼睛,人就沒了反應,可把幾人嚇壞了。
「我沒事了沒事了。」杜羽笑著站起身來,「一場誤會。」
「誤會?」戰其勝臉上寫滿了不解,「你整個人飛起三丈高,然後說是誤會嗎?」
「嗨,心絞痛。」杜羽笑了一下,「我已經治好了。」
「心……」戰其勝也懶得跟杜羽糾纏,坐下身來,說道,「算了,沒事就行,你要是死在這裡我可真沒法交代了。」
「我怎麼會死呢?」
杜羽也拿起一個水果啃了起來,現在的他心情極好,鍾離春回來了,看起來活蹦亂跳,精神很好。
在高天原整整坐了半天,幾人終於有點不耐煩了。
因為他們不知道到底在等什麼。
只有不知火明日香一直盯著八咫鏡上投射出來的圖像,連眼都不眨。
「我說……阿香……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推動下一步啊?」
「等他們說出一句話。」不知火明日香說道。
「什麼話?我去逼他們說不就行了?」
「不行,必須讓他們自己發現,然後說出這句話,傳說就是這麼記載的!」
杜羽拗不過她,只能坐到她旁邊一起看著圖像。
只見圖像中的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兩個人不斷的觀察著自己的身體,然後忽然大叫一聲:
「啊!妹妹,我知道「神」的意思了!」
「「神」是什麼意思,哥哥?」
「「神」讓我們看看自己身上有什麼「和對方不同」的地方,你看,我身上有一處「多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