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嬰孩,奈何在這伊邪那岐的詭異法術之下,命喪當場。
在這種法術的加持之下,仙界天尊也救不下「火神」。
「原本的劇情就是這樣的?」杜羽轉頭小聲問道曲溪。
「是的,伊邪那岐會親手殺死火神。」
在不知火明日香的指引之下,伊邪那岐將伊邪那美埋葬在了出雲國和伯耆國交界的比婆山上,看著他如木偶一般的神情,杜羽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你……不悲傷嗎?」杜羽問道。
「悲傷……?」伊邪那岐那如木偶一般的眼神忽然有了一點光芒,「對啊,我應該悲傷的!」
說完他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眾人看到伊邪那岐這副樣子都有點不知所措。
「算了,你別悲傷了,當我沒說吧。」杜羽扭過頭去坐到一棵大樹底下,他實在不明白伊邪那岐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我的妻子死了,我怎麼可以不悲傷?」伊邪那岐痛苦的說道,「我現在非常悲傷,悲傷的不能自拔。」
一直在一旁的曲溪看了看伊邪那岐的神態,緩緩走了上去,問道:「伊邪那岐,難過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
「是的,非常不好受。」伊邪那岐點頭稱是。
「你說,如果忘掉這些記憶,是不是就會好受些了?」曲溪緩緩的走到伊邪那岐面前,蹲了下來。
杜羽感覺有點不妙,伊邪那岐的狀態非常不穩定,曲溪的那個「計劃」真的能行嗎?
「伊邪那岐,我們來試試吧?來忘掉自己痛苦的事情。」曲溪緩緩的撫摸著伊邪那岐的臉龐,說道,「只要忘掉自己痛苦的事情,我們就會快樂起來。」
伊邪那岐看了看曲溪,思索了一會兒,緩緩搖了搖頭。
「不,不可以。」
「為什麼?」曲溪有些著急的說,「你現在一直在哭,只要忘掉這些事情,你就不會再哭了,你快跟我說「請忘掉痛苦的回憶」。」
伊邪那岐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成熟,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們絕對不可以忘掉自己的痛苦,否則活在這個世上就沒有意義了。」
此言一出,曲溪那些不願意回想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楚了,一遍一遍的在自己腦海當中回放,她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龐,渾身瑟瑟發抖。
「「神」,你有很痛苦的回憶嗎?」伊邪那岐緩緩站起身來,仿佛反客為主一般的站到曲溪面前,「你要清楚的記得它們,永遠不要忘記,因為這些痛苦會讓你變得強大。」
「喂,別說了!」杜羽走上前去輕輕的拍著曲溪,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伊邪那岐,「想讓你說的時候你非不說,不想讓你說的時候你就瞎說。」
「瞎說?」伊邪那岐看了看杜羽,「我沒有瞎說,我說的是真的,我能感覺到這些痛苦讓我變得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