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淨,那按照你的意思,為師如何行為才算是「大善」?」
「你得知道現在的年輕人的需求啊!」杜羽一拍手,說道,「現在的社會這麼封建,男男女女想談個戀愛多麼不容易?你說好不容易談上了吧,「嘎嘣」一聲,還是個渣男。多痛苦?多委屈?想找姐妹們去蹦迪消遣一下都不行,這些壓力積攢在心中發泄不出去,這輩子就算完了。」
法海一臉疑惑的撓了撓自己的光頭:「慧淨,為師有點沒聽明白,你是說……現在的女子容易被男子欺騙?」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師父。我剛才與你說的那個妖,現在被一個渣男盯上了。」杜羽嚴肅的點點頭說,「你也說過她生性善良,如果被一個人類男子欺騙了感情,還會這麼善良嗎?」
「「渣男」?是……浪蕩子的意思嗎?」法海一下子明白過來了:「你是擔心那個妖會報復凡人?」
「我可沒說啊。」杜羽嚇得搖搖頭,「我只是有點擔憂,萬一那個男的跟這個妖真是「玩玩而已」,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可說不準啊。他倆今晚就要「洞房」了,師父你知道「洞房」是什麼意思不?那個妖守了千年的清白這就沒了啊!」
法海緩緩站起身:「慧淨,你的擔憂不無道理,那個男子在哪裡?為師準備去見見這個人,若他真的如你所說是個浪蕩子,為師自會處理。能救下一個生性良善的妖女,也算是功德一件。」
「師父你終於開竅了!」杜羽這才放下心來,說道,「東街有個回春堂,裡面有個學徒叫做許仙,如果你不出手阻攔的話,他今晚就跟那個妖女成親了!」
「慧淨你勿要擔心,為師去去就來。」法海抄起一旁的袈裟披在身上,匆匆出了門。
杜羽鬆了口氣,怪不得要把自己安排在這老和尚身邊,沒有自己的聰明才智,這個傳說根本就不成立呀!
法海一出客棧就覺得奇怪,這城市中瀰漫的妖氣比原先濃郁了兩倍不止,看來同等級的妖類不止一位,只是這漫天的妖氣中卻感受不到什麼邪念,希望這兩位妖類不要如慧淨所說,真的被那個浪蕩子傷害了才是。
沒多久的功夫,法海就來到了回春堂門口,他正思考著如何說辭,卻見一個身上繚繞著濃郁妖氣的年輕書生走了出來。
「此子身上妖氣濃郁,應當就是慧淨所說之人。」法海微微點了點頭,走上前去。
許仙抬頭一看,眼前站著一個陌生和尚,淡淡的罵了一句「晦氣」,轉身就要走。
「施主請留步!」法海說道。
「嗯?」許仙回過神來,四下看了看,「叫我?」
「正是。」法海面帶微笑,走向許仙,對許仙說,「施主……施主可是要成親?」
「是啊,小可正要出去買點紅紙回來布置布置,但是老和尚你也別有什麼想法,我們不準備宴請賓客,所以不能給你齋菜,趁早找別人化緣去吧。」
「非也非也。」法海搖了搖頭,心說這個年輕人好生無禮,但為了黎民百姓,又不得不對他好言相向,「施主,貧僧想問問你,能否取消這門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