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伶?!」安祿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兄弟,你在跟我撒謊嗎?劉伶在這條街上的名聲還不如執耳大,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
男人苦笑了一下,噴出一大口鮮血,他看著安祿山,有氣無力的說道:「山哥,我即將魂飛魄散了,和你撒謊還有什麼意義?我這雙手就是被他砍掉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安祿山瞬間感覺自己有些失算了,牛郎隱藏了實力?
而他懷中的兄弟也在抽搐了幾下之後沒了動靜。
安祿山不由地心想,如果那個從未露過面的劉伶也殺了過來,配合那個雙刀女俠和身法詭異的男子,自己還有勝算嗎?
「就算老子今天真的要敗在這裡,也要讓牛郎陪我死。」
安祿山很快清醒了思路,抬起頭來看著牛郎。
牛郎感覺到眼前這個胖男人的氣勢有些變了,剛才頂多是在羞辱自己,如今他動了殺心。
「牛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親自來挑戰我。」安祿山說道。
「但我還是來了。」牛郎微微一笑,「如果我死在這,只能證明我沒有能力管理這條街。」
「那你就去死吧。」
安祿山大喝一聲,踏碎地面,手中的石棒瞬間擴大,衝著牛郎揮下。
牛郎不擅法術,只能以肉身去抵抗,抬起雙手接住石棒,腳下的地面也碎裂了。
牛郎咬著牙死死的抵擋住這陣攻勢,一張嘴,大吼一聲,自己身後幻化出一頭巨大的水牛,水牛用犄角向天上一揚,擊飛了安祿山的武器。
隨即牛郎和水牛的幻影一起飛身沖向了安祿山。
安祿山似乎早就料到這招,輕輕一側身躲了過去,在即將擦身而過的時候,又伸手握住了牛郎的腳腕。
牛郎大呼不妙,自己居然被這個怪力的胖子抓住了。
安祿山冷笑一聲,抓起牛郎的腳將他整個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牛郎直接咳出一口鮮血,自己身上圍繞的各種法術也都失效了。
安祿山不等他恢復元氣,又將他整個人掄了起來。
「老子這次要摔斷你全身的骨頭!」
可他剛要揮手而下,自己的手臂卻被人抓住了。
扭頭一看,身旁站著一個拿著細劍的清秀年輕人,他正是牛郎請來的幫手之一。
安祿山眼珠子轉了轉,問道:「閣下是混哪的?如果是受僱於牛郎的話,我荒山願意出十倍的價錢。」
「羽、羽哥……」牛郎艱難的開口叫著。
「放心,郎哥,織女已經知道你多麼有魅力了。」杜羽沖他笑了笑,「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杜羽手上一用力,安祿山瞬間吃痛,直接放開了牛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