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揪著自己的頭髮,明明已經接近了真相,可是一切顯得更加撲朔迷離了。
織女也面色沉重的看著杜羽,如果未來的杜羽真的是「聖」,那他的做法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怪不得……怪不得……」杜羽咬著牙說道,「怪不得在傳說里的時候,他們叫美杜莎「戈耳工」,叫不知火明日香「阿香」,叫鍾離春「小鍾離」……這都是我才會叫的稱呼……怪不得他們對我這麼了解,怪不得對所有人都這麼了解……」
杜羽只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要暈倒了。
要問杜羽最不想和誰成為敵人,那無疑就是自己。
因為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未來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比起來,不論是人脈還是實力,無疑是「全面碾壓」,他如果要讓自己死,自己活下來的機率微乎其乎。
他會定下周密的計劃,用出其不意的方法,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杜羽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恐慌。
「織女……我該怎麼辦?」杜羽問道。
「你問我?」織女苦笑了一下,「杜羽,你是不是有點病急亂投醫了?」
「病急亂投醫?」杜羽失落的嘆了口氣,是啊,自己真是慌不擇路了,他跟織女認識不過幾天,織女能給出什麼好建議?
可如今誰又能幫助自己呢?
杜羽回過頭來靜靜的看著慚愧兄弟,看得他們背後發毛。
他心裡不由地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若自己現在殺掉這兩個人,會不會安全一些?
至少未來的慚愧兄弟不會再來殺自己了。
「杜羽,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織女說道,「但你仔細想想……那樣做對嗎?」
杜羽扭頭看了看織女,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慚愧兄弟是按照「自己」的命令來殺「自己」的,他們沒有做錯任何事,反而比誰都要忠心耿耿,他們不該為了這個理由而死。
杜羽還沒有擺脫這種雜亂的心情,幾個人已經飛到了不歸山。
許多同事們已經帶著幾個老者在門外守候,見到織女的法器飛來,幾人趕忙迎了上去,將慚愧兄弟扶了下來,帶去療傷了。
傳說管理局的眾人一看到這兄弟倆的樣貌,紛紛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那對刺客嗎?
杜羽趕緊將慚愧兄弟支走,然後將前因後果告訴了董千秋他們,當然,隱瞞了自己是「聖」的那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