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嘿嘿,先不玩了,我先看看。」青年拿回自己的銅板,默默退到一邊。
謝必安一愣,這人怎麼不玩了?
「小杜子,要是每個人贏了錢就走,咱們還是賺不到錢啊……」謝必安一臉擔憂的小聲問道。
「放心,贏了錢就走,那樣更好。」杜羽說道,「這樣一來有人賺,有人賠,自然會吸引更多的人。」
「你的意思是……同一個人一直玩,反而不好?」
「當然了啊。」杜羽說道,「同一個人玩得越久他就輸得越多,這樣誰都看出來有問題了。」
果然,青年用一個銅板賺到一個銅板的事情很快激發了大家的興趣,誰都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遊戲方式,很刺激也很有趣。
百姓們紛紛掏出了錢。
也就像杜羽說的,有的人見好就收,有的人卻很上癮。
可無論大家賭多少次,「五四三」的情況依舊最多,整整一上午的時間,雖然有不少人獲得了「贏十枚」的大獎,但他們的收入還是只多不少。
很快,隊伍排起了長龍,杜羽幾人無奈,只能派小年帶著慚愧兄弟開啟「分店」,他們又做了一套一樣的設備,在杜羽攤位旁邊開始接客。
「七哥……」范無咎小聲的說道,「咱們這樣欺騙鄉親們是不是不太好啊……」
「欺騙?」謝必安一愣,說道,「老八你可不要胡說啊,咱們哪裡欺騙鄉親們了?」
「呃……」范無咎想了想,說,「這個遊戲玩到最後是輸錢的,很多鄉親都曾經幫助過咱們……咱們這麼做總有點不太厚道……」
「別想了,老八。」謝必安想了想,說道,「雖然我沒掙過錢,但仔細想想,掙錢不都是這樣的嗎?選擇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法,把別人口袋裡的錢挪到自己口袋裡。」
范無咎雖然覺得謝必安說的對,但他的良心始終有點過不去。
到了下午,來來往往的人粗略估計得有一千多個,兩個攤位收入的共有三千多文錢,這還去掉了有三個人中了「特等獎」,共計三百文。
如今不必說三個人中了,就算有三十個人中了都給的起。
不僅范無咎和謝必安,甚至連杜羽也沒想到能掙這麼多錢。
「差不多了。」杜羽說道,「忙完最後一波我們就收工,今天帶著大家下館子。」
「下……下館子?」謝必安一愣,「什麼叫做下館子?」
「下館子就是去飯館吃飯,正兒八經的用錢買吃的。」
「啊?」范無咎和謝必安一臉驚恐的問道,「去飯館?能行嗎?我們是乞丐啊。」
「這叫什麼話,咱們只要有錢,不管是乞丐還是流氓,他們都得賣吃的給咱們。」
三個人正在商量著去飯館的時候點什麼好吃的,卻聽到不遠處小年、慚愧兄弟的攤位吵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