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會料想不到現在這個局面嗎?
那個精通化妝的聖七傑已經主動暴露了身份,所以我肯定會知道小年的屍體有問題,我只需要摸一摸她的臉,就知道她是化妝假扮的。
可「聖」為什麼要使出這麼一個拙劣計策呢?
明明可以讓小年這個人物「失蹤」,這樣對大家都好。
可他卻硬要營造一個「拙劣的死亡」。
杜羽知道這是第一次自己和自己的正面交鋒,他必須比「聖」想得更多,看得更遠,才有可能贏下這一局。
如此想來便只有一個可能——「聖」料到杜羽會看破不說破,杜羽若不說破這件事,便對他有利。
杜羽仔細推斷著「聖」的意圖,上一次因為自己發現了小年的破綻而急於行事,險些吃了虧,這次可不能重蹈覆轍。
杜羽又看了看這個女孩白嫩的手掌,忽然發現了一絲異樣。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杜羽苦笑一下,自己險些又中計了。
「聖」果然不是尋常人物,他會用這種逆向思維來對付自己,若自己在這裡斷定死的人就是小年本人,那下一步,所有的矛頭都會指向自己。
那個時候杜羽就百口莫辯了。
「七爺八爺,死的人不是小年。」杜羽堅定地說道,「你們看她的手腕,並沒有昨晚被我抓傷的印記。」
第214章 獨立的記憶
二人聽到杜羽如此言說,趕忙上前來翻看小年的手腕,果然,昨天晚上小年的手腕上還有幾道血痕,此時消失無蹤了。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謝必安不解的問道,「小年呢?」
杜羽雖然他很心疼這個白白冤死的姑娘,可自己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他只能伸手在這個姑娘的臉上擦了幾下,讓她露出了真容。
謝范二人紛紛驚呼出聲,這才明白原來有人給此人化了妝,讓他們誤以為死的是小年。
「原來如此……有人殺了這個姑娘,還把她扮作小年,妄圖挑撥我和老八的關係。」謝必安喃喃自語的說道,「可是誰會這麼做呢?這個人同時認識我們三個,而且對我和老八、小年都非常了解……」
杜羽苦笑了一下,若是剛才自己一時之間沒有想明白,堅持認定死的人就是小年,等到謝必安自己發覺異樣,那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謝必安口中所說的那個嫌疑犯就只能是自己了。
雖然謝必安也有些懷疑杜羽,可他知道杜羽既然自己戳破了這個騙局,肯定不是始作俑者。
「可是真正的小年去哪了?」范無咎愣愣的問道。
「你們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杜羽試探性的問道,「七爺口中所說的那個「很了解你們的人」,就是小年本人。」
「你是說……」謝必安的頭腦本就很聰明,杜羽稍微一點撥他就明白了杜羽的意思,「小年……她自己詐死,想讓我和老八自相殘殺?」
「是的,我也只是猜測。」杜羽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