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頡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石板,說道:「我要將你慘敗的事情告知後人嗎?」
「我覺得你不必著急。」力牧望了望遠方的刑天與風后等人,說道,「我感覺今天不只我會戰敗,整個黃帝陣營都會被他搞得天翻地覆。」
「哦?你是這麼覺得?」倉頡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刑天,「你覺得今天黃帝陣營會被屠戮殆盡嗎?」
「我不覺得無名會屠戮黃帝的族人,但他應當真的想取黃帝的性命。」
力牧說完之後就陷入了沉思。
今天這件事到底會演變成什麼樣的局面呢?
……
黃帝宮,大廳。
「啪!」
黃帝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大喝一聲:「胡說!」
「小人沒有胡說!小人所言句句屬實!」一個渾身燒傷的男人,此刻正低聲下氣的跪在黃帝面前。
「句烏!雖說你是句芒的同族,但你若造謠生事,本帝絕不饒你!」黃帝一臉憤怒的說著。
「小人絕不敢造謠生事!」句烏一個頭磕到地上,說道,「小人自己乃是爛命一條,死不足惜,但小人為了句家的名譽,也不敢胡言。那無名氏真的跟后土有染,小人親眼所見!」
「簡直匪夷所思!」黃帝站起身來,一臉的疑惑,「按你所說,炎帝曾孫后土,不僅是個女兒身,更是已經許配給了無名?此刻無名受炎帝指使,已經來我部族叫囂了?」
旁邊一名侍從緩緩的走過去,跟黃帝耳語了幾句。
黃帝聽完臉色立刻一變,說道:「什麼?!你說無名現在已經在跟四將交手了?!」
廳內的眾人紛紛低下頭,誰都不敢接話,只留黃帝在屋內來回踱步,思索著什麼。
「不妥!」黃帝大喝道,「你們速速讓四將收手,本帝要與無名見面!炎帝乃是我族多年盟友,經歷過大小戰事無數,怎會做出這種詭譎的決斷?這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本帝要與無名當面對質!」
黃帝身邊的僕從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帝,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如今放眼華夏,唯有你與炎帝稱得上是一方巨擎,他想要除掉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
僕從的一番話也讓炎帝陷入了沉思,但他始終不相信炎帝會讓無名做出這種事來。
如果真的要開戰,炎帝直接大舉進攻不是更加合理嗎?
怎麼會讓無名隻身一人殺到帳前?
黃帝扭頭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此刻正在用一個野獸的頭骨喝酒。
「杜康。」黃帝叫道,「你怎麼看?」
被叫做杜康的中年男人拿起骨碗,將當中的黃酒一飲而盡,露出了一絲爽朗的笑容:「帝,你可真是問倒我了。」
「若不是本帝完全沒有主意,也不會這麼為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