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對啊！」杜羽驚聲說道，「「聖」和「聖七傑」，總共八個人，全都是操作員，他們沒有傳音能力，也沒有輔助者，誰來給他們操作設備，誰來給他們傳音？！」
「啊？」董千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杜羽的意思，「你是說……」
「他們那裡還有「第九個人」……」杜羽面色嚴峻的說道，「未來的小年曾經和我說，他們時間線里的所有人幾乎都死了，但這樣想來，未來的傳說管理局至少還有一個人……」
董千秋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然後開口說道：「可是……這有什麼關係嗎？就算「聖」那裡有第九個人，也不會影響什麼吧？」
「不！」杜羽說道，「這樣想來……問題還挺嚴重……我們以為掌握了「聖」的所有情報，但他似乎還有一個隊友，這個隊友他藏得很深，從來沒有露過面。」
「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董千秋說道，「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就是「聖」的傳音員實力很弱，所以露不露面都沒有什麼作用？」
「我倒真希望是你說的這樣……」杜羽說道，「可我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別多想了。」董千秋說道，「如果對方的傳音員真的這麼厲害，為什麼從未給你傳過音？他明明可以用傳音來擾亂你的任務，但卻並沒有這麼做。」
「是嗎？」杜羽默默的點了點頭，只能安慰自己，說不定對方的傳音員真如董千秋所說，是一個很弱的角色。
「我建議你去休息一下，杜羽。」董千秋說道，「距離降臨準備就緒還有一段時間。」
「我都休息了半個月，現在一點也不累。」杜羽說道，「千秋姐，我還想問問你，對於刺殺「聖」，你有什麼看法嗎？」
「我能有什麼看法？」董千秋微微嘆了口氣說，「對於我來說，你是你，「聖」是「聖」，他是你的敵人，同樣也是我的敵人……就算……就算我知道你有朝一日會變成他，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是啊……」杜羽默默點了點頭，「說來真是可笑，我現在如此痛恨「聖」，但未來的某一天，我就會變成他……」
杜羽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一個新的問題在他心中慢慢浮現了出來。
自己要變成「聖」，有好幾個關鍵的前提。
第一個前提，是他會做出「聖」曾經做過的那件「錯事」，這件「錯事」會引發一場災難，可能會導致整個世界崩壞，最終整個仙界所有的人都死了。
第二個前提，是就算所有的人都死了，自己的身邊依然留下了「聖七傑」，這樣一來，自己才完全會變成「聖」。
可這一點杜羽曾經思考過，始終覺得有點蹊蹺。
如果是連西王母這種級別的強者都會在未來死去，那小年這種凡人是怎麼在未來活下來的？
為什麼只有「聖七傑」全部都存活了？
為什麼自己也在未來存活了？
杜羽思前想後，得出一個初步的推測——難道太樞才會活下來？
可他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戰其勝、嬰寧、曲溪、織女也是太樞，可「聖」的身邊也沒有他們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