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戰其勝回頭問道。
「你的狀態很差,不能再戰了。」劉伶晃動著身形,噴出一股酒氣,「「聖」好不容易見到你,你想辦法活下來,然後去跟「聖」聊聊天吧。」
「「聖」……要和我聊天?」戰其勝有些不解。
「是的。」劉伶點點頭,「這幾十年來我們陪著「聖」,他無數次的提起你,應該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吧。」
戰其勝不知道,在「聖」的心中,戰其勝是整個世界和他最相似的一個人。
他們都同樣孤獨,又同樣在某個時刻以為擁有一切然後又失去了一切。
「他可真是自作多情了。」戰其勝皺著眉頭說,「我如此拼命卻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能夠帶嬰寧回去。」
戰其勝遠遠的望了一眼嬰寧,她正和織女並肩作戰,身上結出了一層層的冰花。
看到嬰寧的樣子戰其勝忽然有些悲傷。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再也聽不到嬰寧親口說「我原諒你了」。
遠處的嬰寧擊退了一個僧人,視線卻正好跟戰其勝對上了。
發現戰其勝受傷,嬰寧的面色忽然緊張了起來,她趕忙回頭跟織女交代了幾句,然後飛身而起,來到了戰其勝身旁。
「小戰,你怎麼了?!」嬰寧一臉擔憂的看著戰其勝。
戰其勝雖然渾身是血,可是表情卻泰然自若。
「嬰寧……」戰其勝的嘴唇微微動了動,那一句「你原諒我了嗎?」始終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受傷了就別逞強啊!」嬰寧伸手結出一朵冰花,飛向戰其勝的傷口,正在流血的地方迅速結冰,血也止住了。
「嬰寧姑娘!」阿慚說道,「你快帶戰其勝去一旁休息,他剛才險些拼上了性命。」
「不用你們說我也知道!」嬰寧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趕忙架起戰其勝的胳膊,向沒有人的地方走去。
「不行……」戰其勝回頭看了看阿慚等人,說道,「我若是走了……他們抵擋不住的……」
「一切交給我。」嬰寧擔憂的說道,「你還欠我很多東西,我等著你慢慢還我。死了,可就太便宜你了。」
戰其勝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會還你的。」
把戰其勝扶到一旁打坐,嬰寧面色嚴峻的看著四周,雖然這裡距離戰場尚有一段距離,可是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僧人忽然襲擊過來。
發現暫時沒有敵人發現這裡之後,嬰寧鬆了口氣,然後默默的看向戰其勝,心中不由地有些心疼。
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這樣,默默的做著他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