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杜羽又得到了什麼呢?
「各位,如果沒什麼事……大家就準備轉移吧。」杜羽又看了一眼應龍,「應龍,還得請你幫我最後一個忙。」
應龍的眼皮微動,看向杜羽:「什麼忙?」
「我有兩個兄弟,替我出生入死,但他們回想不起自己的身世了,聽你的兒子「霸下」說,他二人身上有「龍」的氣息,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應龍聽完杜羽的一番話眼睛微微睜大,仿佛在思索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張開血盆大口緩緩的問道:「兩個帶有龍息的人形少年?」
「沒錯。」杜羽點點頭,「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應龍眼珠子轉了一下,說道:「本祖不知道。」
杜羽緩緩的走了過去:「應龍,你知道。你的眼神出賣了你。如今咱們共用一個身體,你的四周也都是我的朋友,難道你不想在這裡過的舒服一點嗎?」
應龍感覺杜羽所說的話不無道理,但畢竟是自己做的虧心事,哪能隨口就告訴別人?
「應龍,看來你還是不信任我。」杜羽默默的搖了搖頭,「也對,咱們剛剛認識沒多久,直接就讓你說出這種秘密還真是難為你了。」
說完,杜羽就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會跟后土娘娘說聲,在我把「八方鬼錄」還給她的時候,順便把你給魂飛魄散了吧,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咱們這樣彼此不信任估計沒什麼合作的機會。」
「哎?!」應龍猛的一抬頭,「你要把本祖魂飛魄散?」
「是啊,咱們就算意見不合吧,我還你自由,你很快就可以投胎,成為一介凡人了。」
「凡人」兩個字可深深的刺激到了應龍,他一向將凡人視作螻蟻,現在一想到自己要變成螻蟻,整日為了吃喝拉撒到處奔波,一生受七情六慾所困,最後還要孤單的死在床上,他整個龍鱗都倒立起來,害怕的不能自已。
「別……本祖告訴你……」應龍嘴唇微微動彈著,「只要你別讓我前去投胎,本祖就什麼都告訴你……」
「好,你說,我聽著。」
應龍有些後怕的看了看杜羽,說道:「能不能讓我先見見那兩個孽……那兩個孩子?」
「你想說「孽種」嗎?」杜羽皺了皺眉頭,「我現在就站在他們二人的門前,可以帶你直接進去,但我勸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則我會分分鐘把你的名字從「八方鬼錄」上抹掉。」
龍祖微微點了點頭:「好、好……」
杜羽離開自己的內心世界,睜眼看了看眼前的房門。
他伸手敲了敲,阿慚開了門。
「羽哥?」
「阿慚,你和阿愧在一起麼?我有話要對你們兩個說。」
阿愧此刻也冒出頭來,二人不解的看著杜羽。
面對阿慚和阿愧,杜羽從未把自己當過外人,於是徑直走進了屋子,對二人說道:「先前答應過你們要搞清楚你們的身世,如今我來履行自己的諾言了。」
二人相對一視,自然是隱約想到了什麼,畢竟應龍正在杜羽體內。
「下面的時間交給你了。」杜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