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喂,兄弟。」酒吞叫了一聲。
「嗯?」牛郎轉頭看向酒吞。
「你為什麼要取這個女人的性命?」酒吞用大拇指撇了撇謝玉嬌。
「報仇。」牛郎信誓旦旦的回答。
「什麼仇?」
牛郎伸手輕輕的把阿香拉到一邊,開口說道:「殺我妻子織女之仇!」
酒吞感覺「織女」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可他實在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大天狗卻愣了一下:「你的妻子是織女?你是牛郎?」
牛郎回頭看向這個長著一雙黑翅膀的男人,說道:「不錯,在下正是牛郎。幾位看起來不像是華夏人士,居然也能認得我嗎?」
「牛郎啊!!」酒吞驚得張大了嘴巴,不斷的指著牛郎,回頭跟眾多妖怪說道,「原來他是「七夕節」的那個牛郎啊!」
大天狗沒好氣的說道:「酒吞,在扶桑的時候,每年的七夕節你都在房間裡掛上「七夕偶」,結果如今卻忘了織女的夫君就是牛郎?」
「誰說我忘了?」酒吞尷尬的說道,「我只是一時沒想起來而已。」
大天狗嘆了口氣,緩緩走上前去,開口說道:「牛郎,我們認識你並不奇怪。「牛郎織女」的傳說不僅在華夏流傳,更在扶桑和高麗之間流傳,我們每年的七月份,都是要過七夕節的。」
牛郎不知道眼前這人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默默的聽著。
大天狗見到牛郎沒答話,只能繼續說道:「我只想再跟你確認一下……你說身後的那位小姐……殺了織女嗎?」
「沒錯!」牛郎回答道。
「一派胡言!」謝玉嬌聽不下去了,推開眼前的眾人走了上來,「閣下這樣說話未免也太不講理了!在下什麼時候殺了織女?織女死的時候,在下和她並沒有在一起!」
牛郎咬了咬牙,他早就想到謝玉嬌會狡辯,可沒想到她狡辯的理由這麼奇怪。
「謝玉嬌,這個消息是劉伶跟阿慚一起告訴我的,難道他們還能騙我不成?!」
「你說什麼?!」
謝玉嬌瞬間瞪大了眼睛,她明明記得織女死的時候,劉伶跟阿慚都和她在一起在龍祖島,他們不充當「證人」就算了,如今竟然還誣賴自己?!
她越想越氣,隨即說道:「我們三個人當時都在「女媧補天」里,而織女卻在「共工怒觸不周山」里,我怎麼可能會……」
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就愣住了。
等一下。
難道織女在「共工怒觸不周山」里,就可以說明她沒跟自己在一起嗎?
不!
那個傳說里也有一個「謝玉嬌」啊!
難道那個謝玉嬌殺了織女?
可這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