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江郎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悲傷的表情:「小香,杜羽輸了,輸的很徹底。他或許是為了逃避這一切,所以才想換一個全新的身份。」
阿香聽完這段話,悄悄的抹了抹臉上的眼淚,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呢?杜羽……「聖」前輩每天都這樣沉睡著,仿佛在逃避什麼東西一般……」
「如果小生是他,估計會睡得更徹底。」一個慵懶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只見劉伶在不遠處搖搖晃晃的倚在門框上,手中拿著一個破碎的酒壺:「我現在有喝不完的酒了,可卻沒有跟我喝酒的人了,真是可笑啊。」
慚愧兄弟此時帶著謝玉嬌和小年從門外走進,他們每個人都背了一個大大的包袱。
「今天的成果怎麼樣?」劉伶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和小年一路走到了陰曹地府的最南端。」謝玉嬌把包袱放下,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活著的都沒有,我們拿回來了一些修煉用的材料。」
阿慚和阿愧也把身上的包袱放下,說道:「人界也是一樣,由於地面從酆都和泰山開始塌陷,導致海水倒灌,引發極端氣候,活下來的人比天尊還少見。我們從人類世界帶回來幾台遊戲機,「聖」說過他生前喜歡玩遊戲,不知道會不會讓他開心一點。」
金江郎卻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眺望著門外的一片廢墟,緩緩的說道:「已經尋找了十年了,難道我們真的是這個世界僅剩的幾個靈魂了嗎……」
杜羽在一旁不斷的跟眾人說著話,希望引起他們的注意。
可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到他。
「幾位,我有個東西想給你們看一下。」金江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道,「前幾天我發現了這個東西,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東西?」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他。
「跟我來。」
金江郎帶著其餘人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屋子,而杜羽也緊跟其後。
他有太多的疑問了。
這裡真的是「聖」所在的時間線嗎?「時間」給他看「聖」的時間線又是什麼目的呢?
可無論如何他都想知道「聖」到底做了什麼。
只見盡江郎帶著眾人走到傳說管理局的廢墟深處,這裡的所有設備都已經摧毀了,他在廢墟上徘徊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巨大的石板。
只見他手掐訣口念咒,喚出青蛟剪,將石板掀飛了。
那下面竟然有一個暗板,仿佛通向地下。
金江郎走上前去,回頭對眾人說:「我不知道這算是希望還是禍端,所以先把它藏了起來,需要與你們具體商議之後再多定奪。」
說完他便打開暗板,露出通往地下的樓梯,然後和眾人緩緩的走了進去。
那樓梯很長,足足走了幾分鐘才見底。
接下來便是一層一層上鎖的鐵門,但鐵鎖都已經被金蛟剪提前斬斷了。
幾人來到了最終房間,金江郎緩緩的推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