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潔:那我待會兒去占座。]
[於真:我打聽一下孟學神什麼時候到。]
原臣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原臣:話說秦勉什麼時候回來?]
徐潔和於真不知道怎麼突然提起秦勉,紛紛表示不知道。
[原臣:沒什麼。]
原臣收起手機靠在窗前,抬腳踢了踢旁邊的椅子,椅子上的譚楨趴在桌上沒有動。
原臣湊過去,正想使壞,細看發現他的現任小同桌的肩膀在抖動。
他愣了一下,傻眼地怔在原地。
「你怎麼了?」他伸手,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譚楨的肩膀。
譚楨像是被蜜蜂蟄了,快速地搬動椅子離他遠一點,繼續趴桌上。
他才不要和原臣說話。
譚楨要委屈哭了,他從來沒被這樣欺負過。
從小到大,他都與人為善,從來人不犯他,他不犯人。
他第一次遇到像原臣這麼討厭的人,實在太討厭了,偏偏他還一點都打不過。
肩膀又被人戳了一下,原臣微微蹙眉:「你哭了?」
譚楨立馬又把自己的椅子往外挪了挪。
原臣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或者說用這種幼稚的手段欺負一個人,他也是第一次。
所以這樣的局面使他始料未及,他腦子發懵,只能看著譚楨哭。
明明這就是他的目的,他應該高興的,但原臣現在只有心煩意亂,他抽了幾張紙巾塞譚楨手裡,聲音低下來:「你別哭了。」
譚楨不想說話。
他討厭死原臣了,這個可惡的中二時期少年,幼稚死了。
接下來一片寂靜,可能是因為見哄不好譚楨,原臣也就不再說話了。
譚楨一個人掉眼淚,哭了一會兒,等要上課了才用紙胡亂擦一下自己的臉。
等下課,原臣突然起身去了趟外面,回來的時候拎了一袋子的東西,花花綠綠的。
動靜很大,教室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原臣把一袋東西扔譚楨桌上,雙手插兜:「這樣行了嗎?」
譚楨腦子發蒙,注意到很多人的目光,只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你做什麼?」
又是新的惡作劇?
原臣:「有人說心情不好吃甜的,我把小賣部的糖都買回來了,你快吃吧。」
他舔舔嘴唇,有些彆扭道:「吃了就不許哭了。」
譚楨茫然地眨眼,奇怪地看一眼原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