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潔看著他往自己臉上貼金:「那現在你們是在一起了?」
原臣微笑:「你不懂,你嫂子專心搞學習,他肯定是喜歡我的,只是現在不想談。」
徐潔:「……」
這話你信嗎?譚楨就是個學渣,還搞什麼學習。
徐潔還想繼續挖根問底:「那你們……」
下一秒,原臣就黑著臉:「你屁話怎麼這麼多?滾不滾去撒?」
徐潔撇嘴,剛剛不還在裝文明人嗎?現在又原形畢露了。
不過他確實尿急,只好咽下話,快速鑽進廁所。
這邊秦勉的創口貼貼好,譚楨沒再往這邊看一眼。
他垂下眼,握著筆的指尖泛白,剛剛貼好的創口貼因為用力,又翹起一個邊,流出的血把創口貼的邊緣染紅。
秦勉在想,明明這個結果是他一手促成的,可現在他又像是一個瘋子,想裝可憐,乞求譚楨的同情。
他這種人活該眾叛親離,活該沒人喜歡。
譚楨離他遠一點,才是對的。
他陰沉著臉,咳嗽一聲,似乎感冒還沒好全。
而後咳嗽聲越來越重,聽得人心驚膽戰。
譚楨有些不忍,把面前沒開封的礦泉水推給他,聲音硬邦邦的:「不用還,我不要的。」
秦勉捏著礦泉水,怔楞地,有些難以抑制的高興,他強壓住幾乎跳到喉嚨的心臟,才低聲道:「謝謝。」
礦泉水握在他掌心,他半口不捨得喝,好像這是唯一能在黑暗中拯救他的一道光。
這道光會被他趕走,因為他不捨得這光被他的黑暗吞沒,可他又格外地留戀,希望慢一點,再慢一點消失。
譚楨悶悶道:「不用謝。」
秦勉真奇怪,明明之前還凶他,現在又跟他說謝謝,陰晴不定,古里古怪的。
譚楨現在懷疑這本書里的劇情人物,除了主角受,其他人都不正常。
……
接下來一天都是考試時間。
檢驗自己這段時間的勞動成果的時候到了。
譚楨就像是泡在水裡的海綿,腦子裡的知識源源不斷地被擠出來。
譚楨還發現孟逢青押的題押中好幾道大題,真厲害,好在昨天他拆解清楚,現在碰到也不覺得難。
譚楨下筆如有神,刷刷地把試卷鋪滿。
後面的原臣看得心驚膽戰,也開始亂寫,內容不多,全靠字大,把空格都填滿,一看全是鬼畫符。
而秦勉低著頭,認真專注的考試。
考場裡面鴉雀無聲。
考完試,譚楨和徐如來飛奔去食堂。
好在食堂專門給高三生留了窗口,譚楨要了一份粥和榨菜,和徐如來坐食堂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