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逢青說:「你把他當哥哥看待嗎?」
譚楨猶豫了一下:「其實也沒有。」
孟逢青腳步一滯,他抬起眼, 旁邊有車過來,他把譚楨往路邊拉了拉,「那是……」
譚楨挪動自己的小碎步,跟在一旁, 猶豫地開口:「有一半是哥哥吧, 其實更多還是以禮相待,畢竟半路出家的兄弟, 說不定哪天不如意就散夥了。」
他在一些人情世故方面, 活得還是很透徹的,該有的分寸也是會把握好。
孟逢青愣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是這樣的回答,他眼底划過一絲笑意, 輕聲誇讚他:「你說得對, 很聰明。」
譚楨輕哼一聲, 頗為得意:「那是當然, 可別小巧我。」
好歹也是考上大學的大學生, 有一技之長的。
孟逢青看著他,眉眼彎彎。
但是想到什麼,他眼底的笑意消失殆盡。
唔,該怎麼阻止事情發酵呢,畢竟事情敗露後譚楨就不會再這樣對他笑了。
想到譚楨會對他疏離,甚至怕他,孟逢青頓住腳步,他垂眼看著腳邊的影子,開始思索,是不是應該打造一個黃金一樣的籠子,把譚楨關在裡面,這樣譚楨就不會逃走了。
譚楨就會永遠留在他身邊。
「那我先上去了。」譚楨和孟逢青不知不覺走到分岔路口,他走到樓梯口,朝孟逢青揮手。
孟逢青收斂思緒,頷首,目送他離開。
他在腦海里構造金屬籠子的模樣,打造籠子要多花些功夫,畢竟譚楨看起來很嬌弱。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在孟逢青還沒完全構造出囚禁金絲雀籠子的時候,他隱瞞的消息已經在學校傳開。
譚楨到教室沒一會兒,徐如來就屁顛屁顛地跑來,和他分享最新的八卦。
「楨兒,你看新聞了嗎?」
徐如來像只潑猴,一下子就躥到了譚楨跟前。
譚楨不感興趣地啊一聲:「我沒看誒,我沒智慧型手機。」
新聞什麼的,一直都是譚奶奶在關注,譚楨得知外界新聞的通道只有每天下午七點的新聞聯播,不過好像也沒聽譚奶奶說起有什麼國家大事。
譚楨問:「是娛樂新聞嗎?」
娛樂新聞他不怎麼關心。
徐如來思索一下:「也不算吧。」
「是我們學校的。」他眨眼:「你猜是誰?」
我們學校的?還能上新聞?譚楨一時迷糊住了,他不沒想起來有誰這麼厲害。
徐如來見他遲遲想不出來,關子也賣不下去了,拍拍桌子,迫不及待道:「孟逢青啊!」
譚楨愣住,傻眼般地呆坐在座位上:「孟逢青?」
徐如來點頭:「對啊孟逢青,就是那個年級第一,長得賊好看了,你發小孔子鈺不是也喜歡他嗎?好多人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