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擱著座位上一坐就是一宿,比賽結束,朱淵難得地對原臣產生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畢竟他和原臣也打打鬧鬧將近兩年了,雖不對付,但還是有種不打不相識的革命友誼。
「說說吧,誰惹我們原大少爺不高興了?」朱淵開瓶汽水,準備洗耳恭聽:「一晚上都耷拉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失戀了。」
這話隨口一說,卻把原臣千瘡百孔地心又扎了個遍,他抬腳蹬一腳朱淵的椅子,臭著一張臉:「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朱淵挑眉,震驚:「該不會真失戀了吧?」
「我的老天爺,原大少爺還有這麼一天啊?」他稀奇地張大嘴巴:「說說,誰啊,誰這麼有膽子把你給甩了。」
他猜測:「孟逢青嗎?之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大氣性?」
原臣癱在椅子上:「不是他。」
朱淵打趣:「喲,怎麼突然移情別戀了?」
原臣白他一眼:「什麼移情別戀,老子這是找到真愛了。」
他話沖:「你這陣子不也沒來學校蹲他了?不喜歡了?」
同樣移情別戀的朱淵:「……」
他摸摸鼻子:「我也找到真愛了。」
不過那小子真難蹲,他現在還沒找到個影子。
「別說我,說說你。」朱淵好奇。
原臣覺得很丟臉,但他不吐不快,臉色難看:「老子哪點不好?他眼裡就是看不見我。」
朱淵咂舌:「這話說的,該不會連戀都沒得失吧?人都沒追到手?」
原臣神色陰鬱,不說話。
朱淵瞭然,一時間對那個素未謀面的人感到佩服和好奇,究竟什麼樣的人才會讓原臣在他身上栽跟頭。
「要我說,你乾脆直接霸王硬上弓得了。」
朱淵瞎嚷嚷:「你長得……也還算不賴,家裡又有錢,你這把他搞到手,他還不老老實實跟著你?」
原臣看他一眼:「你滾遠點,什麼瞎主意,他才不是這種人。」
朱淵撇嘴:「這世界上就沒人不愛錢,你給我錢我都跟你。」
原臣嚇一跳,渾身起雞皮疙瘩:「你他麼該不會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朱淵:「滾蛋,老子有喜歡的人,和你完全不是一個樣。」
原臣隨口問:「他長啥樣?」
朱淵回想:「長得……嗯,很乖,比我矮一點,白白的,軟軟的,說話聲音小小的……」
他抑制不住地露出個笑容:「他還送我一張創可貼,我現在把它放我床頭邊上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