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結巴巴說:「我是0, 我沒辦法給你幸福。」
孟逢青怔楞地看他幾秒, 眼裡似乎閃過一絲茫然。
下一秒, 他在譚楨緊張的目光注視下, 緩慢地笑:「譚楨, 你別緊張。」
他不說還好,一說譚楨更緊張了。
他倆怎麼能這麼平靜地探討這種問題?
譚楨懷疑自己病了,不然怎麼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孟逢青認真地端詳著他,片刻後詢問道:「你是為什麼會覺得我是下面那個?」
他有些苦惱:「我看起來不像是上面的嗎?」
這這這話什麼意思?
譚楨再次感覺眼前的世界被顛覆,他頭暈目眩。
難道孟逢青是1?
難怪,難怪這麼多人追他,他都沒同意,原來是撞型號了嗎?
譚楨感覺自己又感冒了,不然他怎麼會這麼頭疼?
他一臉不可置信,在孟逢青看來卻好像是證實他的話,他微微皺眉,有些驚訝。
「原來,我在譚同學的心裡是這樣的形象。」他笑:「看來是我做的不夠好。」
譚楨現在都不知道該這麼回他了,他的腳趾抓地抓得緊,恨不得摳出個地窖。
他興致勃勃地跑來和人家討論體位,結果還鬧了個大烏龍。
都怪作者!寫的什麼啊!
譚楨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的是一本主攻文,而他只是下意識的代入了主受視角!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譚楨暈乎乎的,備受打擊。
他清清嗓子,試圖從這尷尬的氣氛里抽離,於是說起提及今天一直想提起的事:「那個你什麼時候出去找房子?」
譚楨本來已經做好了周旋的心理準備,沒想到孟逢青輕聲回應:「已經找好了。」
譚楨一愣。
孟逢青:「這幾天拜託認識的人找到一間房,現在還在打掃清理階段,過兩天就可以搬過去了。」
譚楨愣怔半晌,才呆呆地哦一聲。
從房間裡出來,外面的風撲在臉上,譚楨才回神。
他好像總是把事情搞砸,現在他連珍而重之的朋友都沒有了。
孟逢青搬走也好,總比像現在這樣僵持著好。
譚楨坐在屋檐底下,有些出神地望著天上偶爾低垂的飛燕。
他現在當務之急應該好好學習,而不是想其他七七八八的事情。
偏偏這個時候,孟逢青把自己的筆記拿出來給他,密密麻麻的筆記,是貨真價實的手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