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呢?
譚楨摸摸自己的後腦勺,感到心悸。
他打個寒顫,趕忙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讓自己有點安全感。
譚楨對這個夢不得而知,他坐在床頭抱著枕頭呆坐良久,直到困意再次襲來,他才又繼續睡下去。
……
夜半的原家,原深坐在客廳里,他身著一身黑,手裡夾著煙,西裝扣子繃緊,他這些年鍛鍊下來,身上一堆腱子肉。
對面坐著一個和尚,身披袈裟,脖子上掛著菩提珠,他閉眼:「原施主,貧僧不可能占卜錯。」
原深解開扣子,眸子黑沉:「方丈這麼確信?」
刀架在脖子上,沙發上的和尚也未曾睜眼,他搖頭:「貧僧說得千真萬確。」
他撥弄著菩提,慢悠悠開口:「能影響原施主的命盤之人,就在該小少爺周圍。」
原深默不作聲地看著他,神色冷沉:「倘若你耍我,方丈應該知道原某的手段。」
方丈不語。
原深揮揮手,一旁的助理低頭。
他語氣淡淡:「查查,原臣身邊還有些什麼人。」
若是方丈沒錯,那可能就是他找錯人了。
助理點頭。
原臣此時正在二樓房間裡,拿著遊戲機,耳朵里塞著耳塞。
他側頭看一眼門外,發現樓下的燈還亮著。
原深在談什麼?
原臣微微皺眉,他放下遊戲機,一個鯉魚打挺下床,隨即趴在門後面,想聽樓下的動靜。
聊什麼呢?
原臣雖然是原家的獨子,但他對原家的事向來不怎麼過問,一是因為原深不允許他過問,二是因為原臣志不在經商。
原臣最想乾的還是當個電競選手,每天窩在電腦房裡打遊戲,多爽啊,誰想天天去公司當累死累活的狗啊?
可惜房子隔音太好,原臣沒聽出個所以然,他又圓潤地滾回床上,繼續抱著遊戲機一頓輸出。
等精疲力盡的時候,又拿起手機給譚楨發個晚安,再美美地睡過去。
……
這個夢,譚楨再醒過來時,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即便還模糊的記得,但也沒有當時做夢時夢見的那麼真切了。
翌日,天氣晴。
譚楨給譚奶奶打完下手,回家的路上想起什麼,謊稱有東西掉了,匆匆返回。
等走遠了,譚楨才緩緩蹲在路邊上,他環顧四周,有點茫然。
還是昨晚的夢境作祟,他不想被那個毫無厘頭的夢所影響,但也沒辦法做到置之不理。
譚楨還記得那個場景,是在一條很長的臭水溝,他睜開眼時畫面晃動,很明顯是剛剛被按下去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