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鈺抓了抓頭髮,他整個人情緒非常暴躁,但又無計可施,朝孟逢青放狠話:「孟逢青,你一定得譚楨帶回來,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孟逢青垂眼,冷颼颼的霜雪天,他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襯衫領口不知道在哪裡弄到了髒污的泥土,襯得他有些狼狽。
他淡淡看一眼孔子鈺:「不用你多說。」
譚楨還是他活在這個世間的意義,倘若救不回譚楨,他也不會苟活。
徐如來蹲在一旁,他咬著嘴唇,眼睛泛著淚,突然包里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
他連忙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原臣的電話。
原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剛從別墅里逃出來,就立刻給譚楨打電話。
說來也讓他感到痛苦。
那晚他回去後第一次用質問的語氣問他的父親,回去的時候很冷,天很黑,原深正和人談事,他不管不顧的闖進去,原深切斷話題,平靜地看著他。
原臣攥緊拳頭,鼓起勇氣張口:「你對譚楨說來什麼?」
原深沒回答,他只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你闖進來,就為了問這事兒?」
原臣想說,什麼叫這事兒?這事難道不重要嗎?還是說只有他的事情才重要?
但他說不出口,用質問的語氣說出第一句話就用盡他的勇氣,他現在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就破滅了。
原臣張張嘴。
原深頭也沒抬,手指點了點桌子,門口的管家進來。
「帶他回房,這個寒假就待在家裡,哪兒也不許去。」
於是,原臣被關禁閉了。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關,小時候但凡惹原深不痛快,他就會回到漆黑的屋子裡。
但那也只是小時候,長大後原深不管他,他也沒再嘗試過禁閉的滋味。
因此,原臣聽到這話時瞪大眼睛,但他不敢反抗,低著頭隨著管家回了房間。
他其實是想打電話給譚楨解釋的,或許是其中有什麼誤會,原深的性子他知道,肯定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才惹怒了譚楨。
他想給譚楨道歉。
但譚楨的手機關機了,他打不通。
這讓被關起來的原臣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死了。
所以他趁著原深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地跑出來了。
跑出來也不敢貿然去找譚楨,怕惹他不快,所以想跟徐如來打聽一下譚楨喜歡吃什麼,他買些東西上門賠罪。
但沒想到徐如來哭哭啼啼地說:「譚楨不見了。」
原臣正在去集市的路上,他愣了一下:「什麼意思?是譚楨不想見我嗎?」
徐如來哭兮兮說:「譚楨被綁架了,他失蹤了,現在大家都在找他。」
原臣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