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楨盯著他,心裡驀地一軟,他取出傷藥,用棉簽沾著,給孟逢青擦臉。
孟逢青也有點擦傷,好在齊江喝醉酒,力道不重,所以傷得輕。
「疼嗎?會不會毀容啊。」譚楨有些擔憂。
孟逢青扯扯嘴角:「毀容了就不要我了?」
譚楨唔一聲,點頭逗弄他:「毀容確實沒那麼好看了……」
下一秒,他的唇被封住。
孟逢青輕輕地啄了啄他的嘴唇,抱著他放在自己的腿上:「你再說一遍。」
譚楨笑著抓著他的頭髮:「毀容就不要了。」
孟逢青認真說:「那我不能毀容,我還要以色侍君。」
譚楨被逗笑了,他湊過去,親親孟逢青嘴唇的傷,神色一軟,他莫名的低聲說:「其實我還是很開心的。」
「嗯?」
「你為我打架,我是開心的。」譚楨說:「孟老師,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卑劣的。」
「我一邊不想讓你為我受傷,一邊又高興你因為我打架。」
好像,好像在被重視著,在被人全心全意的愛著。
屋外似乎又颳起了大風,大雨來得猝不及防,窗戶被吹得砰砰作響,風在屋外呼號。
孟逢青湊過去,他輕輕地吻過譚楨的耳垂,譚楨後背一麻。
「我喜歡這樣的你。」孟逢青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在他耳邊輕語,像極了老師對同學的鼓勵:「譚同學,你做得很對。」
譚楨的腿分開坐在他的腿上,孟逢青的手鑽進他的衣擺,酥酥麻麻的,令譚楨忍不住仰起脖子。
那個吻便落在他纖細白皙的脖子上。
譚楨眼前一片白光,他覺得燈亮得格外刺眼,他忍不住抬起手去遮擋眼前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