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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嫵關關進浴室將她受傷的手沖洗了一下,疼的她抿緊嘴唇,她會報警,像從前一樣將欺負她的人全部送進監獄,無論那個人是誰,他敢來找她就正好把他再送進去,關到死。
王姨拿了衣服小心翼翼進來,她出了浴室就聽見曉鏡白躺在床上閉著眼發脾氣,“出去,讓她來。”
這個她指的應該就是她。
嫵關關接過衣服讓王姨先出去,走到床邊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要我幫你換衣服嗎老公?”
他睫毛一掀睜開了一雙朦朦朧朧的眼睛,扭頭對向她,“你叫我什麼?”
她抿住了嘴,看來魔尊不喜歡,可她要裝作不知道他是魔尊啊,不叫老公……她要叫他什麼。
“不是嫌臭嗎?我幫你換掉上衣。”她索性什麼也不叫了,免得惹毛這個難伺候又殺傷力很強的魔尊,“坐起來一下,請。”她迫於生存補上了個請。
他雪白的手指撐著床坐了起來。
倒是主動打開了雙臂,讓她伺|候。
這睡衣前面一排扣子,嫵關關站在床邊彎著腰一顆一顆的給他解開,只能用沒受傷的左手,緊張的比伺候皇帝還難,好不容易將扣子解完,衣服扒下去也沒心思欣賞他雪白雪白的肌膚,拿著扣子扣的整整齊齊的新睡衣,嘆了口氣,嘟嘟囔囔的問他,“你能從頭頂直接鑽進去嗎?我手疼……”
他看著她,伸手將她手裡的睡衣抽了過去,直接從頭頂套了進去。
嫵關關忙過去替他整理睡衣,魔尊居然這麼聽話?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他垂著眼,眼前只有一個非常模糊的輪廓,大概看得到她頭髮長長的,瘦瘦的,她身上的甜膩膩的血腥味飄在他的鼻翼間,令他不知為何心痒痒,這味道他十分喜歡。
他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了一下,垂下臉去嗅了嗅。
“!”嫵關關頓時毛骨悚然了,為什麼聞她??是要通過味道來辨認她的身份了?她忙要往後縮,他熱熱的手指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立刻敲響了生命的警鐘!
他卻沒有用力,只是用手指輕輕蹭了蹭她脖子上的傷口,自言自語一般道:“原來這裡也流血了。”
所以??
嫵關關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他又重新抬了一下她的臉問:“你似乎很怕我,我們不是夫妻嗎?你在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