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嫵關關以為自己聽錯了。
“做只整雞來,隨便怎麼做,但要去掉雞皮。”他說:“我討厭帶皮的東西。”
兔子吃雞這合適嗎?而且還這麼挑剔,討厭胡蘿蔔,討厭帶皮的東西。
嫵關關一肚子腹誹的出門去吩咐王姨。
王醫生還在外小聲提醒,他昏睡太久太長時間沒有正常進食了,不能直接吃東西,腸胃會受不了,讓王姨燉成雞湯。
廚房裡倒是有現成的,本來是燉給兩個小孩兒的,蘇康親自和王姨端了上來,他送進去卻又被蘇鏡白冷冷淡淡的趕了出去,只好交給了兒媳,小聲說:“關關啊,鏡白離不了你,晚飯你就不用下樓了,等會爸讓王姨給你端上來吃。”
這會兒也不說蘇家的規矩必須一塊上桌吃飯了。
嫵關關拉上房門,掀開了那一盅雞湯,裡面是整隻雞和藥草配菜,湯燉的黃澄澄,香氣撲鼻。
她盛了一碗雞湯給曉鏡白,他只低頭嗅了嗅問:“雞呢?”
還要吃肉啊……
“王醫生說你剛醒……”她想提醒他不能吃肉。
他將眉毛一挑問她,“你聽王醫生的,還是聽我的?”
“聽老公的。”嫵關關甜甜的立刻應答,管他呢,他要吃不舒服了自己忍著。
她又去盅里夾了雞肉出來,沒受傷的左手拿筷子將雞皮給他撥掉,才端去了他眼前,“要我餵老公嗎?”她右手傷的不能彎曲握筷子,只好換手用左手去拿筷子,右手托碗。
“不用。”他扣住了她的手腕沒讓她換手,從碗裡直接用手指拿出雞肉吃。
他吃的十分文雅,雪白雪白的手指拿著沒有皮的雞肉塊,低著頭一口一口的慢慢吃,沒什麼聲音,也沒有弄髒一點別的地方。
嫵關關看著他吃肉心裡忍不住讚嘆,真是一隻有潔癖優雅的兔兔,只是他吃起東西來一點也不香,如同爵蠟一般,規規矩矩的吃著,讓人看了沒有食慾。
想來他辟穀太久了,味覺都蛻化了吧。
他就這樣吃光了一整隻雞,慢條斯理的自己擦著手指,擦的乾乾淨淨。
可真是一隻優雅且能吃的兔兔。
嫵關關伺候他吃完,她的晚飯也送進了屋裡來。
今晚的飯菜格外豐盛,有糖醋魚還有王姨自己做的蟹黃包,幾個爽口的青菜和一碗雜糧粥。
但她不怎麼有胃口,身上又痛又乏,只吃了一個蟹黃包和幾口粥就吃不下了。
倒是坐在床上的曉鏡白一直在聽著她吃東西,吃到蟹黃包時他嗅了嗅問:“那是什麼?”
“什麼?”她剛將蟹黃包吃進嘴裡,燙的她咽不下去,含糊的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