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或許喜歡過,但現在不喜歡了。”嫵關關回答他。
“是嗎?”他蒼白髮熱的手指撫著她滲血的嘴唇,輕輕的打轉,這張嘴巴最會騙人了,“為什麼不喜歡了?因為嫁給了我?”
“當然不是。”嫵關關望著他,輕笑著說:“我也不是結了婚就能斷情棄愛忘記舊情的人啊老公,不喜歡他只是因為他不值得我喜歡了。”
她回答的好極了,若她說是跟他結了婚才不喜歡姓沈的那一定是在騙他,可她這樣答就讓他覺得“聽起來像真的”。
她的血腥味甜膩膩的飄在他鼻翼間,令他思緒渾濁起來,他聽著她的聲音下意識的喃喃了一句:“什麼人才值得你喜歡?”
“或許是……”她聲音里裹著蜜一樣,“現在的你吧,依賴我,為我吃醋,跟我說抱住你……的這個你。”
他的手指頓了住,一雙充滿血絲的眼對著她,呼吸膠著的捏住她的下巴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唇。
帶著血的嘴唇,甜膩膩的血腥味,引子一般入了救他命的藥。
曉鏡白脊背要融掉一般,耳朵和腦子裡全是嗡鳴聲,他失控的一把握住了嫵關關的脖子,恨不能……恨不能……
嫵關關主動的伸手抱住了他,手指落在他背上的一瞬間,他震了一下,存留的一線理智令他猛地睜開眼來,鬆開她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誰准你……”碰他的背。
該死!他已經……栽在仙師嫵關關手裡一次了,不能再栽在任何人手裡。
嫵關關尚在迷茫中的看他,只見他丟開她的手發火一般轉過身鑽進了被子裡,隔著一床被子痛苦的啞聲跟她說:“別碰我。”
“……”嫵關關又驚又無語,是他先的!怎麼又突然翻臉了?怪她太主動??
他悶在被子裡一句話不再說,只痛苦的呼吸著。
嫵關關鬱悶至極,從床上坐了起來,剛要起身又聽見他悶聲說:“去哪裡?”
“……”嫵關關看他,“不是不讓我動你嗎?”
他將滾燙的臉埋在枕頭裡,閉著眼啞聲說:“躺著別動。”離他近一點,近一點他好受一點。
“陪我躺著。”他聲音悶在枕頭裡。
他的聲音好可憐哦……
嫵關關看著他被汗浸濕的發,重新又躺了回去,他痛苦的漸漸燒迷糊了,卻只是裹緊自己的被子,將嘴唇咬破出了血也不願意讓自己發出……呻|吟|聲。
哎,一隻貞潔烈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