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康忙迎上去低聲問她怎麼來了。
沈雲澤說:“她是作為我的女伴來的,蘇老爺她只是想來看一眼孩子。”
葉晚說:“我會坐得遠一點,不讓大寶二寶看見我。”
她挽著沈雲澤坐到了最偏的一桌,可兩個孩子還是看見了她。
大寶二寶哭著鬧著要掙脫開她的手去葉晚那邊,她哄也沒用,摟在懷裡被不停掙扎的大寶一把抓住她的耳環硬生生給扯了下來,她耳朵滴出血來,疼得她氣急鬆開了大寶,他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大寶哇一聲哭了起來,指著她罵她:“壞女人!壞女人!”
二寶也跟著他哭起來。
那哭聲震得她耳膜發疼,哭聲里葉晚忙叫一聲:“大寶!”
葉晚衝過來抱住了哭泣的大寶和二寶,紅著眼眶對她說:“蘇太太怎麼能這麼對孩子呢?”
大寶二寶撲在她懷裡不顧在家裡如何教的他們,直接叫了葉晚媽媽。
那麼多的人表情精彩極了。
蘇康過來惱怒地訓斥她,“你是怎麼做這個母親的?你是存心要在今天丟盡蘇家的臉面!”
沈雲澤也失望地看著她,“你再怎麼樣也不該拿孩子撒氣,蘇太太。”
她站在那裡摸著一耳朵的血,聽著所有聲音湧入她的耳朵要將她吞沒了一般,她就是個笑話。
仿佛所有事情都是她一個人的錯,她不能委屈不能憤怒,站在那裡耳朵疼極了……
她從夢裡驚醒過來,渾身顫了一下,外面的大雨聲湧進來,她睜開眼喘出了一口氣。
貼著她睡的曉鏡白忽然閉著眼問:“怎麼了?”
她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是醒著的,下意識地說:“沒什麼,我……耳朵疼。”
“耳朵疼?”他閉著眼伸手摸上了她的耳朵,輕輕捏了捏,“好好的,沒掉。”
她在他溫熱的手指下眨了眨眼看他,心裡酸酸澀澀,她從來不愛訴苦說哪裡疼,因為她每次說,她的媽媽都會說:關關,不要對我撒嬌。
可她卻在曉鏡白這裡得到了一點點的關心。
她在他手指下輕輕說:“我做夢夢見耳朵疼。”
他睜開眼看向了她,“嘖”地笑了一聲道:“夢見兔子咬掉了你的耳朵嗎?”
嫵關關聽見他捂著自己耳朵里,自己突突的心跳聲,糟糕,她差點被這隻老兔子蠱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