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一種農場養殖的感覺。
嫵關關將剩餘的200靈氣餵完忙碌的兔兔之後,幹了這輩子第一次的農活——撅稻草。
她將干稻草撅了一格子抱過去堆在了兔子做窩的旁邊,那隻忙著扯毛的兔子終於停下來,左看看右看看,跳了兩步到稻草前,先警惕的嗅了嗅,確定是稻草後,它開始用嘴巴咬著稻草一撮一撮的拽出來,咬回自己的窩裡將稻草擺好。
她蹲在旁邊看,她的兔兔還是只有強迫症的兔兔,非要將窩做成圓形,每根稻草擺的整整齊齊,編毛衣一樣,擺完之後又扭頭跳去稻草堆旁邊小腦袋一扯一扯的拽著一堆稻草回去,繼續做窩。
別說,還真是可愛極了。
她就盤腿坐在那裡看她的兔兔做窩,時不時伸手幫它把拽不開的稻草給撅斷,避免她的兔兔太辛苦,不知不覺竟看了三個多小時,直到靈寵空間提示她時間結束被送了出來。
外面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了,她才驚覺今天她還欠著那隻兔70的靈氣沒喂,如果比昨天少了兔子會報復她!
床上曉鏡白還悶在被子裡睡,今天只剩下半個小時了。
嫵關關隱約聽見樓下在爭吵,似乎是沈雲澤的聲音,他摔了什麼東西發怒的說:“你毀了我媽媽,現在也要毀了嗎!”
是了是了,出了這麼大的醜聞,沈雲澤怎麼會不來問清楚。
來的正好,嫵關關忙站了起來,理了理頭髮,輕手輕腳的就往門外去,剛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就聽見背後悶啞的聲音。
“要去哪裡?”曉鏡白在被子裡動了一下。
她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見曉鏡白掀開了被子露出臉來,熱紅的臉,濕漉漉的眼睛,乾裂沒有血色的嘴唇動了一下,“關上門。”
命令的語氣。
兔子醒了啊,那她就不用下樓了。
嫵關關手指在門把手上轉了轉說:“老公,我想下去看看,爸好像跟雲澤吵起來了,我擔心……”她沒有繼續往下說。
果然她的指環閃了一下:您獲得100靈氣。
哎呀呀,這個時期的兔子好容易被激怒啊,心眼小的一上來就是100。
“擔心什麼?”他冷冷澀澀的笑了一聲,“擔心你的舊情人傷心嗎?嫵關關你倒是沒有擔心過我。”
他像是燒糊塗了,病態的臉,發紅的眼,說完又覺得這話讓他無比噁心,拉著被子又悶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