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出去?”他悶啞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度,“我會殺了你,嫵關關。”這具身體這個狀態下,承受不了他的靈力,他會失控。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要出去的……”她在背後小聲的回答他,像是真的怕他,卻又低低輕輕的問他,“你衣服褲子全濕了,這樣躺著會生病,我幫你換身乾淨的好不好?”
她商量一般的跟他說:“我知道你現在不想有人在,我幫你換好了就出去,你看你穿著濕濕的衣服也不舒服,你那麼愛乾淨不換多難受……我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問,就幫你換個衣服行嗎?”
他是難受極了,像是被個濕熱的繭包裹著,又髒又噁心。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她試探性的伸手落在了被子上,“我要掀開被子了,你別沖我發火啊……”
嫵關關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先露出他的腦袋來,他潮濕的頭髮已經把枕頭打濕了,睜著眼側躺在那裡,沒有動。
沒有對她發脾氣,她此刻心裡全是關於兔子分娩的護理——這個時期兔子極度痛苦和警惕,精神高度緊張,千萬不要過去打擾兔子分娩,否則會導致兔子情緒崩潰,嚴重者會吃掉幼崽。
而她也異常清楚,魔尊該死的羞恥心,他是真的會殺人滅口。
她不打擾不打擾,她只是想安靜的替他換掉濕衣服,讓他稍微舒服點。
“我扶你坐起來換衣服好不好?”嫵關關試探性的伸手去扶他,在碰到他肩膀時他細微的抖了一下,她忙收回手,“怎麼了?”
“痛。”他簡單的回了一個字。
“痛?”嫵關關不敢伸手了,“肩膀痛嗎?我沒有用力啊,怎麼會痛呢?”
“皮膚痛。”他聲音里不帶一點情緒。
“皮膚痛?”嫵關關有些慌張,生孩子會皮膚痛嗎?皮膚痛可怎麼辦,“皮膚痛……我該怎麼做你能好受點?”
她彎腰在床邊輕輕去和他說話,就看見他衣服下面的脖子上、鎖骨上被抓出了幾道血痕,他的皮膚紅彤彤的,像是被煮熟了一般,輕輕一碰就會破皮……怪不得他會皮膚痛。
這假性分娩更像是他情動期的後期——高熱期。
他抓住了她的手,一雙充斥著紅血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你想讓我好受點?”
他的聲音是啞的,也是涼的,讓嫵關關莫名緊張起來,點了點頭。
“躺在這裡。”他拽著她的手將她拽倒在了床上。
浴室里漏掉的水龍頭還在嘩啦啦的響著。
嫵關關看著他慢慢側身躺在了他跟前,和他臉對臉。
他衣服是濕的,床單和被子也是濕的,可一點也不冷,因為他熱的厲害。
他抓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姿勢像擁抱。
他對她說:“撫摸我的背。”
嫵關關心“咚”地一跳,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可這悶悶的房間裡他的聲音清清楚楚,他居然主動……在要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