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那雙眼睛眯起來瞧她,卻瞧不清她的表情,“那為什麼不說話?”
“我剛睡醒還在發癔症。”也就是欺負他現在眼盲,嫵關關才能小臉通紅通紅的說著鬼話,“老公餓不餓?肯定餓了。老公早飯想吃什麼?老公想吃草莓嗎老公?”
她儘量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不刻意去提起他的兔耳朵,避免他產生強烈的牴觸情緒, 就把那一朵兔耳朵當成……正常的耳朵,沒什麼好特別的。
她的眼睛又忍不住瞟了一眼他的耳朵,陽光幾乎將耳朵照的透光,她最喜歡兔耳朵了,清清純純又怪澀的。
“吃草莓好不好老公?酸酸的。”她故作隨意的說。
曉鏡白靠在床上歪頭笑了一下,“嫵關關,你知不知道你心虛的時候嘴特別甜?”
嫵關關愣了一下,她不是一直都很嘴甜嗎?
“一句話里兩個老公起步。”曉鏡白似笑非笑的看她,心虛就老公長老公短,平時就是“你”。
嫵關關臉更紅了,她有嗎?她沒有。
她反駁道:“平時我也愛叫你老公啊。”
他笑著不說話。
嫵關關看他的樣子似乎心情還不錯,又問他要不要吃早餐?不然就雞蛋三明治加草莓?光吃草莓沒營養。
“不要雞蛋。”他卻說:“我不吃蛋類。”
“不吃蛋類?”嫵關關想起空間她的兔在孵蛋的樣子,他不會因為那顆蛋所以不吃蛋類吧?她有些酸酸的,也不知道曾經那枚陪著曉鏡白的黑蛋最後孵出來個啥,應該不會孵出個女妖精吧?曉鏡白那麼愛護那顆蛋,但凡孵出來個女妖精,他還能保留著元陽之身被她破了?
可能是個男妖精,也可能是個不能成精的小動物,比如小捲毛。
他要真能孵出個崽崽就好了。
“不然吃雞?”嫵關關問他,“烏雞怎麼樣?補血。”他昨天流了那麼多血,得補一補。
他說:“都行。”
她的兔居然不挑食了??太出乎意料了,是因為過了假孕?情動期結束了?那他的眼睛是不是也快恢復了?
她打個個電話給王姨,讓她準備早飯又問了兩句小捲毛怎麼樣。
曉鏡白突然從床上光著腳下來,朝著浴室走去。
“老公!”嫵關關慌忙掛了電話立刻跟了上去,“老公去幹嘛?”昨晚的割耳朵讓她心有餘悸,生怕他又偷偷去自殘,她伸手握住了曉鏡白的手指,對他笑,“老公要去洗漱嗎?我陪著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