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關關忙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剛剛……”
他睜開金燦燦的眼沖她無限溫柔的笑了,“別害怕,我只是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的氣息,從今以後你在哪裡,離我多遠,我聞一聞就能找到你。”
嫵關關瞠目結舌的望著他,他這是……這是已魔修的靈鼎標記方式標記了她?她在修仙界時曾聽過一些妖修和魔修有非常強的“領地意識”,會在他的靈鼎或是伴侶上留下自己的氣息作為標記,尋常人聞不出來,但只要有一點靈力的修士就會聞得出來。
像標記自己的領地一樣,告訴其他同類,她歸他所有,他只要憑藉著這氣息天涯海角也能找到她。
可她聽說的方式都是非常……粗暴原始的留下液體作為標記,怎麼會有魔修願意用血用靈氣耗費修為來“領地標記”?
他捧著她的臉讓她低下頭來,忽然在她額頭舔了一下,道:“是我的氣味。”
嫵關關脊背發起麻來,聽他笑著跟她說:“我如今看不見你的長相,但日後只要聞一聞就能一眼認出你。”
嫵關關這下頭皮也麻了起來,他這樣……一恢復視力,她就絕無生還的餘地了……
他剛說完就枕進了她的肩膀里,吐出一口氣道:“嫵關關,陪我去躺會兒。”
他的額頭滾燙滾燙,聲音低低啞啞。
嫵關關立刻就聽出來,他這是……又又進入新一輪的情動期了?還是這是領地標記後的標準反應?
他手臂收緊將她抱起來,快步出了浴室,兩個人一起摔進了床里。
他本就穩不住的修為在領地標記嫵關關之後就徹底失控了,領地標記之後是強烈的情動反應,他越離她近越強烈,強烈到他懷疑誰才是“領主”。
“要我幫幫你嗎?”嫵關關熟門熟路的抱住了他的背。
他顫抖了一下,睜開滿是血絲的眼睛,抱了她一下又克制的閉了上,現在不行,現在他還用著蘇鏡白的身體,他要換回自己的身體,把嫵關關帶回去關在他的洞府里……
她現在還是肉||體|凡胎,也禁不住他失控的修為。
嫵關關已經安撫在了他的背上,卻又被他一把抓了住。
“算了。”他聲音里裹著火一樣,鬆開她轉過身去鑽進了被子裡,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長長的耳朵耷拉在枕頭上,“你陪我躺著就行。”
嫵關關看著他裹在被子裡的背,又看著他剛洗過擦乾了的兔耳朵,好紅哦,紅的看一眼就知道他多熱。
她往前湊了湊,輕聲問他:“或許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
他在被子裡半天半天,悶悶啞啞的“恩”了一聲。
嫵關關激動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怕太涼了冰到他,然後慢慢伸手先摸了摸紅彤彤的兔耳朵尖,那耳朵細微的抖了一下。
曉鏡白在被子裡裹緊了自己,半點聲音也不讓自己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