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她一眼,似乎有些印象。
她忙又說:“您還記得我曾經和顧少將匹配,成功孕育了一個兒子,那個孩子……是他嗎?”她伸手去拉小捲毛。
小捲毛縮在了嫵關關身後。
醫生讓她們坐下為她們採樣,邊回答道:“我記得那個孩子,你曾經在他滿月的時候偷偷來醫院看過他吧?”
“對對。”葉晚忙說,她還取了她兒子的胎毛。
醫院點了點頭,“很可惜,那個孩子滿月後沒撐過幾天,就夭折了,那次培育實驗以失敗告終。”
葉晚傻在了原地,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血被抽出來,聽見醫生說:“葉小姐該不會以為這個孩子是您參與實驗孕育的那個孩子吧?”
醫生笑了,“她是個女孩兒啊葉小姐,性別不一樣葉小姐怎麼會弄錯?”
葉晚發懵的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不對不對,除了她沒有人可以更改三個孩子出生的劇情……
她看著醫生在小捲毛的單子上寫著——顧小關,性別女。
她的臉色蒼白如死灰,仍然不願意相信,就算她不是她的兒子,那也一定不會是嫵關關的女兒,嫵關關怎麼可能取過卵子?蘇鏡白不會允許!
等採樣出來,嫵關關居然看見了張助理。
他笑著走過來對嫵關關說:“太太,蘇總讓我來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嫵關關問他。
他和幾個鑑定科的醫護人員在一起,指了指他們手裡的血型採樣,“蘇總的採樣,當初蘇總不是在研究中心留下了他的基因做人造子宮的實驗嗎?雖然他後來調換了,但他擔心這中間搞錯了什麼,他和別人的基因被弄錯了。”他看了一眼顧澤對他笑了笑,“前幾天顧先生家的小少爺不是在蘇家住了幾天嗎?蘇總懷疑那是他的孩子,所以想來做個鑑定。”
“???”嫵關關要被曉鏡白的騷操作搞懵了,這是什麼不講道理的胡扯啊?
顧澤自然被逗笑了,問他,“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們蘇總是想和我的女兒做親子鑑定?”
“是的顧先生。”張助理倒是半點不心虛理虧。
“請問經過我的同意了嗎?”顧澤冷笑問他。
張助理拿起了他手裡的手機放在耳朵邊叫了一聲:“蘇總。”
電話居然是一直接通的狀態,對面還是曉鏡白?
嫵關關看著張助理笑著雙手將手機遞給了顧澤說:“我們蘇總想跟顧先生親自溝通。”
顧澤看著那手機,倒是想看看這位蘇鏡白能怎麼溝通,他接過了手機,“蘇先生,我是顧澤。”
她的媽呀……嫵關關盯著那手機,恨不能衝過去開免提,聽聽曉鏡白要怎麼說,她聽不到曉鏡白說什麼,只看見顧澤臉上嘲諷的笑容,聽到顧澤說了幾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