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收到大鑽戒還感動,討好的往她的兔子下巴下拱,用蛋尖尖去揉它的臉,鑽到它的大耳朵下面給它發燙的耳朵降溫,她現在渾身涼颼颼的,她的兔兔挨著一定舒服,就算變成了蛋她也可以幫她的兔度過情動期。
她努力的揉它熱起來的大耳朵,忽然被它的爪子抱了住,將她摟進了懷裡。
“不要再把窩撞壞了。”
她僵在了兔子懷裡,又驚又懵的聽著那聲音,感受著兔子喉嚨滾動的觸感,兔子……說話了。
曉鏡白……他變成兔子也有記憶,和他平時……一樣。
“再撞壞你就睡在地上。”他說。
她呆呆的聽著那聲音,仍然覺得不可思議,不是兔子本能在做窩,是曉鏡白變回兔子給她做了窩……曉鏡白竟然給她做了窩?
他不是最討厭兔子,最討厭假孕做窩了嗎?
他不是……恨她破了他的元陽之身,恨她欺騙他,要將她殺了嗎?
是因為他沒猜到這蛋是她的靈體嗎?
她聽見了曉鏡白的嘆息聲,他將她往兔子肚子下貼了貼,輕輕的說:“怎麼?聽見我的聲音又不動了嗎?你就這樣討厭我?害怕我?”
她挨在柔軟的絨毛里,熱熱的溫度,兔子咚咚的心跳聲,曉鏡白的聲音好清晰,貼著她的蛋殼傳進來。
“你要乖一點。”他說:“乖一點我就不凶你。”
她像是被他的聲音包裹住,陷在柔軟的毛里整顆蛋都軟了,她想,要是她的靈體是只漂亮的小貓就好了,現在她就可以翹起尾巴跟他撒嬌,讓他能像她喜歡兔子一樣,也喜歡她的靈體。
這樣……就算他知道是她,也能捨不得把她扔了煮了。
可她只能輕輕在他懷裡晃了晃,用黑乎乎的蛋殼揉他的下巴。
他喉頭動了動,歪頭主動蹭了她一下,低低說:“這樣就很乖。”
他喜歡?他喜歡她這樣蹭他?
她忙更賣力的去揉他的臉和耳朵,他又將她按了回去,無奈的笑了一聲說:“不是讓你蹭我,是讓你乖乖睡覺,不要到處滾來滾去。怎麼像個小狗一樣……”
原來不是喜歡被她蹭啊……
她歪在他懷裡,想跟他說,她不是喜歡滾來滾去,她是想找她的兔子,離開兔子她冷極了。
可她只能晃蕩晃蕩蛋殼裡的身體,如今她感覺自己還是液體一樣,到底什麼時候她能長出點東西來?她會長出什麼東西來?
曉鏡白的爪子貼在她的蛋殼上,一股熱熱的靈氣湧入蛋殼,將她浸泡起來,舒服的她一點點軟下去,儘量往曉鏡白的爪子方向挨過去,隔著蛋殼貼著他的爪子昏昏欲睡。
他要是不走就好了,她不喜歡獨自留在這裡,太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