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說:“她代入不了,你跟她說那種天之嬌女復仇殺親爹的視角她才能代入。”
安喬這下笑了,捏了一把白露的臉道:“你這一開口就要損我,那你看著有沒有代入感?”她故意逗白露。
白露拍開她的手,喝了一口酒說:“說實話,沒有。可能因為我嫁入豪門時比她紅多了,那時候電影得獎我幾乎每天要換兩三套禮服,參加不同的活動、通告和紅毯,煩的要死,讓我挑禮服挑幾個小時我可能會幹脆脫光了去走紅毯。”
安喬大笑了起來,“這確實是你能幹出來的事。”
陸萱湊過去也挨著白露問:“小露露,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才退出娛樂圈嫁人的吧?”
“她說出來你肯定不信。”安喬先說:“之前我問過她這個問題,她告訴我說:因為沒有信念感了。”
陸萱驚訝,“信念感?”
“我當時也是這個表情。”安喬看陸萱,笑著抿了一口酒,“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女人也太裝了,不想工作想嫁入豪門也不用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但後來我發現,有些人和我們不一樣。” 她就是可以為信念感做一切,又為信念感放棄一切的人。
“你說的太噁心了。”白露推開了她,對陸萱說:“別聽她瞎說,我當初做演員是因為熱愛,後來演了電影輕而易舉拿獎後,突然要參加配合許多很演戲無關的事,讓我覺得煩,所以就乾脆退出不幹了,反正我也體驗過了。”
陸萱聽的更吃驚了,“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白露實話實說。
“那你嫁給你老公……是因為突然遇見了你的真愛?”陸萱忍不住問她。
她笑了,“什麼真愛不真愛,嫁給我先生純碎是因為當時他能替我賠償天價解約金,而且又答應可以讓我先體驗著做他女朋友、情人的生活,如果幾年後我沒膩的話再結婚,膩了就一拍兩散。”
陸萱聽完之後又不怎麼吃驚了,白露確實像安喬說的那樣,是個無所畏懼,隨心肆意的人,白露更像個體驗派。
“也太醜了。”安喬看著巨幕感嘆了一句,“怎麼沒人跟葉晚說說她脖子短別戴這種巨大的耳環啊?顯得她腦袋又大又蠢。”
白露笑著說:“可這副耳環最貴最多鑽石啊,陸萱你看她選的禮服像不像你最愛的甜婊名媛類型?”
彈幕里又是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富婆們好刻薄哦,我好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