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揣著兔子回了一座廟宇,裡面養了一地毛茸茸的飛禽走獸,一對仙鶴落地化作兩名黑髮少年郎,笑吟吟的迎過來問她,“大人又偷偷帶回來什麼靈寵了?”
她寶貝似的從懷裡將昏睡的垂耳兔捧出來低低說:“撿了一隻可憐的毛團,它才這樣小,還受了傷,若是不救回來定是叫豺狗吃了。”
她掌心裡捧著一團毛茸茸,當真只有雪球一般大,通體雪白,只有腿上粘著紅紅的血,兩條耳朵緊緊的縮在它的前爪里。
“可憐是可憐,只是……”一名仙鶴少年說:“這只是一隻尋常兔子?怎麼沒有半點靈氣?”
“是啊,咱們府中皆是靈寵,這樣尋常的兔子只怕連人性也不通吧?”另一名仙鶴少年問:“大人不會要養吧?”
她忙將兔子又揣回懷裡,小聲說:“小心它聽見,這小毛團兒脾氣不好的很。”
那團毛球仿佛真聽到了一樣,抱著腦袋動了動,她趕緊揮手,揣著兔子回了一間房中,翻翻找找的將藥箱拎了出來,親自替兔子處理傷口。
房門外一群靈獸趴在窗戶外偷看,嘀嘀咕咕的議論:“大人她這次撿了一隻沒有靈氣的兔子……大人是不喜歡靈寵改喜歡傻頭傻腦的尋常動物了嗎?”
“大人只是仁善想救兔子。”
“那隻兔子漂亮嗎?”
“大人只是沒養過兔子新鮮兩日……”
她揮了揮手一道屏障將那些聲音隔了出去,她輕輕捏著兔子的小腳溫柔的跟它說:“有靈氣能修行未必是好事,尤其是你這樣可憐的小兔子。”
兔子輕輕顫了顫它受傷的腿。
她忙將一股靈氣渡進去,讓它好受一些。
那之後的幾日時間裡她走哪兒都抱著那隻病歪歪的小兔子,白天帶它曬太陽,晚上抱著它一塊睡,府中靈寵見怪不怪一般,它們誰剛被大人帶回來時不是千嬌萬寵,日日夜夜被大人摟著睡覺?過兩日大人就又有新的寵愛了,無論怎麼樣能待在大人身邊修行已是天大的賞賜,用不了多久便可成仙。
可那小兔子卻越來越霸道不講理,先是將它的尿撒在大人的衣袍上留下記號,整個院子的靈寵都聞見了。
而後又不許其它靈寵接近大人,也不許大人撫摸別的靈寵,但凡大人親近別的靈寵它就兇巴巴的又是撕又是咬,一隻尋常的兔子比府中的靈寵老虎都囂張。
府中靈寵皆不喜歡它,它一隻人性不通的兔子也不愛和其它靈寵一處玩,只愛每天跟著嫵關關,窩在她的懷裡。
也不知是養了多久的時間,兔子胖了一圈,大了一倍,嫵關關不知哪裡搞回來一個法器,興沖沖的帶回來對府中的靈寵們說:“這寶貝好玩的很,它可以打開通往其他世界的天眼,雖然需要耗費些修為,但可以折損修為進入其他世界裡去轉一轉,玩一玩,我剛從別處……討要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