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上又換了一條腰帶,像是用龍皮製成,腰間只掛了林晚煙贈送的那枚玉佩。
裴聽雲緩緩走過地牢過道,輕微的腳步聲響在耳畔。
林晚煙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只在心中悄悄祈禱,千萬不要讓徒弟發現自己。
然而越是不希望發生什麼,越是來什麼。
裴聽雲步伐停住,師尊可能不知道,她使用了魔王血之後,整個人的嗅覺已經大幅度增長。
這種薰香味自己怎麼會聞不出來?
日日躺在床榻邊的人,裴聽雲要是聞不出來,鼻子就可以不要了。
裴聽雲緩緩靠近林晚煙,卻見師尊似害羞一般把頭撇去一邊,整個人扯著兜帽。
「本尊怎麼不知道,地牢來了這種如花似玉的姑娘?」
裴聽雲笑的露出瓷白的牙,她平日裡才沒這麼風流浪蕩,此刻是故意說給師尊聽的。
林晚煙依舊沒說話。
「你聾了嗎,見到魔尊為何不跪?」
一旁的下屬看不過眼,眼看就要拽著林晚煙,卻被裴聽雲狠狠一瞪,頓時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師尊。」
裴聽雲見對方不搭理自己,只能輕輕喊出林晚煙的尊稱。
然後猛的靠近,炙熱的手指圈住對方的手腕。
幾名下屬都不敢多看,紛紛低下頭,眼睛死死盯著地面,就連神識都不敢外放。
「師尊來這兒是幹嘛?」
「看那位情郎?」
裴聽雲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關說出來的,師尊一直在騙她,她心裡還掛念著凌安業。
僅僅只是想到這兒,裴聽雲就覺得呼吸急促。
好似喘不過來氣。
嫉妒仿佛要將她吞沒撕毀,裴聽雲硬生生忍了下來。
只等待一個答案。
「我只是來看看,聽雲,要是你貿然殺了城主,修仙界那邊難免會出一些麻煩。」
「魔域現在正在休養生息,不適合發動戰爭。」
林晚煙到底是學霸,腦子轉的快,可惜,腦子轉的再快也沒用。
裴聽雲聽不進去這些話。
只是伸手,因為有了上次的教訓,不敢讓師尊再陷入昏厥,她指腹划過林晚煙脖頸。
「是嗎?」
「師尊覺得徒兒會在意這些,可是徒兒只在意你。」
現在被抓個正著,若是執意要去看凌安業,無異於拔老虎鬍鬚。
林晚煙趕緊伸手捧著裴聽雲的臉龐,溫熱的唇瓣細細啄著鼻尖,帶著些討好的意味。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回去吧。」
裴聽雲能察覺到師尊的不對勁,對方似乎比以往更加熱情,可有些時候,她明明知道是計策,卻依舊會一腳踩中。
於是,乖乖聽話點頭。
屋內燭火搖曳,林晚煙坐於床榻之上,低頭看著徒弟散落的紅色長髮,只覺得妖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