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幾日竟然沒有鬧,當真是奇怪。」
裴聽雲坐在床榻上,耐心的給人剝著靈果,一點魔尊的架子都沒有。
果肉晶瑩剔透,果皮艷紅,裴聽雲遞了過去,林晚煙張嘴咬下,只覺甘甜無比。
與此同時,心裡卻在想辦法轉移徒弟的注意。
「是嗎?」
「那為師要怎麼辦,上回都放下師尊的架子求你了,可你依舊不答應。」
裴聽雲想起那回師尊摟著自己,跟一隻貓兒一樣撒嬌的蹭著,心中就一片柔軟。
「再等等,師尊,我很快就能確認到底還有沒有殘魂存留了。」
裴聽雲滿眼認真,她不在乎眼前人到底是誰,只要這人陪在自己身邊,只要這人不離開。
說完整個人便靠了過來,林晚煙知道徒弟這又是要來事兒。
畢竟對方總是這樣,一直纏著自己,仿佛不會膩似的。
於是抬手用掌心格擋,裴聽雲炙熱的唇便觸到了掌心,她詫異的睜開眼,想不到師尊還會擋開自己。
「師尊可是生氣了?」
裴聽雲小心翼翼的詢問,林晚煙搖搖頭,只是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聽雲,你太過於沉溺於這種事,並不好。」
人都說想要修成大道,還是要戒掉自身欲望的,可是裴聽雲不但戒不掉,反而越陷越深。
這可真是糟糕透了。
「師尊,我可是魔,魔是百無禁忌的。」
裴聽雲低下頭來,再也不顧師尊的阻攔,整個人無法自抑地吻了上去,指尖夾著髮絲,像是風划過指縫,無論如何也抓不住。
林晚煙根本就沒有抵抗之力,肩頭就被按住,裴聽雲一點點靠近,氣息散在耳畔。
「難道師尊不喜歡嗎?」
「明明你每晚都那麼……」
最後的話瀰漫在嘴邊,又捂住了,不過,裴聽雲這回可沒有謙讓。
魔尊的威風和徒弟的謙虛混在一起,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既克制又狂妄,簡直讓人承受不住。
猶如風浪中的浮萍,隨著漣漪晃蕩。
…
日子如此往復,又過了幾天,林晚煙已經將一根柱子卸了下來,修仙之人都會法術,柱子一旦有漏洞,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網破了一個小口。
很輕易就能鑽出去。
不過,林晚煙到底是低估了這牢籠,顯然,因為她經常逃跑,裴聽雲也有升級技術。
林晚煙剛剛想變成一道白光,從柱子的縫隙中鑽出去,就被擋了回來,雖然身上沒受什麼傷害。
但這個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林晚煙不僅浪費了積分,而且柱子要是沒辦法復原。
裴聽雲回來的時候就會知道自己逃跑了,林晚煙只能坐在牢籠前,眼睛上下打量,腦子飛快運算著破解之法。
但就在這時,過道深處響起了腳步聲,有火光隱隱約約傳來。
「糟糕,回來的這麼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