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尊就不用賠禮道歉了,於是……
裴聽雲皺著眉頭故意裝出為難的神色,果然惹得某條大魚上鉤,林晚煙立刻擔心的靠了過來。
就是現在!
裴聽雲眯著眼睛瞅準時機,整個人傾身而來,林晚煙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讓徒弟的奸計得逞了。
背後貼著柔軟的被子,林晚煙看著徒弟,赤紅色的髮絲垂落,落在鎖骨上,痒痒的。
「師尊傷了徒兒,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裴聽雲挑著眉,她就是這樣,有點不拘泥於細節,人都說女子應該矜持,可是笨呆鵝並不這樣。
喜歡就是喜歡。
這種灑脫感並不是常人能有的。
「你是魔尊,皮厚的很,這樣能傷了你?」
林晚煙並不信,但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是心軟的。
於是舉著那手,想了想,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電視劇。
「吹一吹應該就不疼了。」
說完,溫熱的氣息拂過手指的皮膚,裴聽雲心尖微微顫抖,酸酸脹脹的,這種感覺是自己很少能體驗到的感覺。
林晚煙既敷衍又認真的,就跟哄小孩子一樣。
不過,裴聽雲並不覺得無趣,相反就這麼看著。
不知為何,裴聽雲想到了晚上時的場景,師尊也是這般。
雖然心中很想念,但現在不行了。
若是實在過分,林晚煙肯定碰都不讓自己碰了,因此,裴聽雲這幾日都老老實實的,一直配合著師尊。
雖然林晚煙的雙修之法練得不怎麼樣,但也勉勉強強能用。
…
兩人來到裴聽雲昨晚準備的傳送大陣前。
林晚煙換了一套樸素的衣服,就和尋常的修士沒什麼兩樣,太過簡陋,太過招搖都容易被人瞧出來,只有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才會很輕易的混入人群
而裴聽雲只是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長袍,頭上插著一支玉簪,整個人瞧起來就像是懵懵懂懂求仙問道的小修士。
而誰又能想像呢?她的真實身份是個魔尊呢。
傳送大陣啟動。
林晚煙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下一秒,就來到了一處熱鬧的街道,此處人來人往。
有一點卻很詭異,陽光變得很細碎,像是一粒粒被拋灑的金幣落在青石鋪成的街道。
但只要抬頭一看,就知道是為什麼了,只見一棵遮天蔽日的桃樹,樹上結著無數青果。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被小果子砸了腦袋發出「哎喲」一聲。
「師尊和徒兒來的不巧,現在正是春末夏初,桃子樹不開花,只掛了果兒。」
裴聽雲有些遺憾,早知就挑日子來了。
雖然眼下的場景也很震撼,但聽徒弟這麼一說,林晚煙有一種好不容易得了空旅遊,去看望那漂亮的湖泊,結果發現竟然是枯水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