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尊,誰敢為難於你,直接一個眼神瞪回去就好了!」
當然,林晚煙也就在心裡想想,真要這麼幹了,實在是不端莊,所以整個人雙手撐在地毯上。
白嫩的肌膚和紅色地毯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緩緩的爬了過來,這姿態像極了一隻諂媚主人的小狐狸,看的人呼吸一亂。
「聽雲,我就這麼一個特別好的好友,你總不能不幫忙吧?」
「嗯?」
林晚煙把裴聽雲有些溫熱的手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她臉頰上冰涼的觸感,給裴聽雲帶來絲絲縷縷的愉悅。
「好,徒兒聽師尊的。」
對於林晚煙主動討好自己,裴聽雲還是很吃這一套的,她點頭。
收斂了自己想討要更多獎勵的心思,有時候或許不應該索取過分,因為師尊已經夠謙讓自己了。
裴聽雲大著膽子,摟著人。
林晚煙並沒有什麼抗拒之舉,裴聽雲想起以前,自己只能悄悄摸摸的抱師尊。
如今卻可以光明正大。
心中自是喜悅。
沒想到裴聽雲這回竟然沒死纏爛打,額外向自己多討要點什麼,林晚煙心中是喜悅的。
因為她能察覺到徒弟的變化,不再變得那麼霸道,占有欲也不再那麼強烈。
可是,該給的獎勵還是要給。
想到這兒,林晚煙整個人都靠了過來,伸手捧著徒弟的臉,在對方微微睜大的瞳孔中。
綿軟的唇吻到了嘴角,裴聽雲詫異過後,並沒有多餘的舉動,只是伸手抱著林晚煙。
慢慢回應著對方。
林晚煙唇珠柔軟,是最好吻的地方,也是最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
「好了。」
林晚煙纖細的手指拍了拍徒弟的後脖頸,裴聽雲這才戀戀不捨的鬆手。
裴聽雲稍微坐起身,一揮手,玉簡和毛筆隨風而來,她手指夾著毛筆,字跡娟秀,摻了金粉的墨汁格外耀眼。
不過,裴聽雲沒有寫多長。
她性格如此,即便是再緊要的軍情,也是簡單幾句。
因為倘若萬事都長篇大論,那麼魔尊幾乎一天就只能批兩個摺子了。
寫完之後,裴聽雲抬手。
「你,把我的詔書送下去。」
她點的是門外一個侍衛,對方得了命令,立刻恭恭敬敬的下去。
…
裴聽雲能成為魔尊,自然用的是鐵血手腕,這些手底下的魔族,沒一個敢說話的。
所以賜婚的旨意下去。
沈業父母親當然也不敢說什麼,儘管心中有抱怨,但在嘴上都不敢念,生怕有別的不懷好意的魔族捅到裴聽雲耳朵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