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个不行啊,就这不说打人了,这木箭头怕是连衣服都射不穿吧?”穆邵举起这废了的木箭说道。
林安宇收回袖弩,走过去接过穆邵手里成了几块的木箭,这箭头确实是被回得很惨,尖端都撞平了。不过这也说明至少袖弩的力道是够的,山壁上有一个小印子,就是这刚才已经被废了的木箭造成的。
说明这东西其实可行,只要把里面的箭做成铁的。袖弩上也有些东西需要替换掉,至少这材料得是比较硬的树木,而不是随处捡的什么木头给削成的。
“还行,比我预计的要好,而且石头本来就不容易被打穿,有这么个印子就不错了。”林安宇把玩着手里的袖弩,感觉里面的位置得调整一下,目标有些偏差。
听到这东西居然还算好的,穆邵就觉得没什么吸引力了。他还是对那种更有力量感,更具威胁性的武器感兴趣,穆邵挠挠头问道:“那它有什么用?”
“以后就有用了,等我再重新做一个,到了下个城里找人打一些铁箭头就有用了。”
“哦……”穆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现在这东西还没做好他是听懂了。
……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停了下来,原本是洗净世间烟尘的雨水,却变成了灾难的推手。落在地上的水被地上的脏污混合,然后与别的雨滴汇合,缓缓的向着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人们靠近。
他们只庆幸着不下雨了,这日子会好过一些,然后把这一场大雨抛诸脑后,该做什么做什么。摆摊的、叫卖的、讲价的和那来来回回闲逛的,形成了一种虚假的繁荣。
而来的钦差也呆得不耐烦了,就算县令招待得再好,也不如京城里面繁华享受。雨晚上才停了下来,第二天就想走,连路上的泥泞都顾不得了。
县令面露不舍的一路把他们送到了城外,直到钦差不耐烦的挥手让他回去,他才停下脚步目送着对方远去的背影。
直到那钦差的队伍从视线里消失,县令立刻变了脸色,高兴道:“快,吩咐下去,叫那些商人过来,把粮仓打开,让他们把里面的粮食都买了去。还有……那赈灾粮也给我卖掉,这群人真是群蚂蟥,朝廷下发的粮食到我手里就剩下了十分之三,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彭县令摸着胡子,感觉自己这办法真是太好了,还好下来的命令是让自己来处理赈灾的适宜。就算朝廷给的自己捞不到多少,这一来也能拿到不少银子,甚至不比那些上官的少。“等等,下发救济灾民的粮食就别动了,全饿死了明年不好交代,不过熬粥的米记得减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