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哪天得去探問下這原文女主了, 若事情真的是偏離了的設定, 那後面的事情就不可控了。他得儘快的弄清楚,現在的情況是否是正常的, 也好早做決定。
林安宇走了很久, 也沒感受到活物的聲息,好像這山林里的動物不是被餓死了就是被雪埋起來了, 甚至連前幾天還能聽到的鳥鳴聲也沒有了。
突然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林安宇握著手裡的刀,儘量壓低腳步的聲音, 躬著身慢慢的移過去。
砰砰砰!
木門被外面的人使勁拍打著,屋內的人不耐煩的回道:「來了,來了!」
腳步聲慢慢的接近,一個中年男人從裡面把門閂抽開,邊拉開門邊問著:「誰啊?不知道輕點啊,門壞了你給我換個新的……唔唔!」
中年男人還來不及說出更多的話,就被人從旁邊捂住嘴,再用手臂橫過脖子,往旁邊一拽。他雙手抓住脖子上的手想掰開,卻在還沒有掙扎幾下的時候就睜大了眼睛,漸漸的開始失了力氣,滑落在了地上。
他身後的人也鬆開了手,任由他倒在地上,然後彎下腰抽出中年男人身體內的刀子。沒有東西堵住傷口之後,洶湧而出的血流到了地上,浸入了雪內,仿佛潑灑而出的畫卷,刺目的顏色透漏著殘忍。
「怎麼樣,很簡單吧?一刀捅下去,這人就沒了!」他興致勃勃的拿著刀子往前送了一下又抽了回來的比劃著名,結果發現沒人捧場就感覺無趣極了。他瞥了一眼旁邊手還在顫抖的人一眼,鄙夷道:「剛才不就是你動的手,一刀可就要了他的命。當時可沒見你手軟,現在你這是在幹什麼,難道還想撇清關係嗎?」
「我……」那人張張嘴想解釋,卻被打斷了。
「行了,別說了。你不是說這家有個女兒很漂亮嗎?趕緊進去,還能順便拿點東西走。」他說著就拖著地上的人往院子裡一扔,雪地上的痕跡也沒管,反正一會兒就沒了。
門被從裡面關上,而此時並不止一家發生這樣的「意外」,官府已經因天氣問題,重新定了休沐時間,給大部分的衙役都放了假,只留了少少的幾個待在衙門。就連城門也只午時開啟一個時辰,之後便關上了門,再不許出入。如此不過才幾天時間,便有人開始按耐不住了。
……
「嘖,就這麼個小東西。」林安宇提著兔子的耳朵放在了眼前,看著兔子紅紅的眼睛,笑了。抓著兔子時摸到那柔軟的毛才想起來,這不正是上好的保暖物品嗎?他自己倒是還好,沒感覺有多冷,可是家裡的幾個都對這嚴寒不太能忍受,基本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了,生生的被這反常的天氣逼出來幾個古代的宅。甚至在家裡也是待在火堆旁,就不會離開。
可惜這兔子太小了,整張皮也沒有多大,不過這倒是提醒他了,可以找找有沒有體型大些的動物,皮毛要多的。這東西應該比他當初燒掉的羽絨服還好些,也更加的暖和。其實比較好的是綿羊,毛又長又多,沒搭理過的簡直是厚厚的一層。不過這山里應該沒有,等有空的時候去一趟草原,把有用的東西都買上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