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发愣倒不是因为他们的激动,而是因为没料到背景里没有瘦金体,难道他又要不要脸的冒充了吗?
见几人啧啧称奇,文殊知道承认自创肯定会在文人圈声名大噪,但现在他还不能火。于是面不改色的瞎扯到:“此为瘦金体,我老师所创,可惜老师只是个喜好山水花鸟的散人,好些年没见了。”
——是根本没见过,不过这也算全了宋徽宗的愿了吧。
江仪欣赏了半天舍不得松手,再品纸上的诗词,怎么看怎么舒坦,怎么看怎么惋惜——
“天骨遒美,逸趣蔼然,文兄大才,何不参加科举为天下苍生谋事?”江仪兴奋的看着文殊。
文殊看着他,突然有点明白他为什么追随顾逍了,显然这届皇帝不行,不能实现他的伟大梦想啊。
有梦想的人都值得敬佩,而他只有任务,文殊正想夸他胸怀天下,用自己比不上推脱,江仪又开始说:“这饷商坐贩,与国政不便,与百姓争利,满身铜臭,不利于养人心性啊!”
文殊:“......”这人是耿直还是不会说话!?
文殊现代也是富二代,实打实的商家子,从小也学政治,很清楚经济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古代重农抑商无外乎商人不种田不好交税,到处跑不好管理,钱太多容易生变几个问题,这些他也认,毕竟古代不必现代管的严,但他们什么时候与百姓争利了,什么叫满身铜臭,你不喜欢钱你给我,你以后吃俸禄才是跟百姓争利呢!
你们文人在这动荡的朝廷又有什么用,不过就是写写书,吵吵架,妨碍武将做事。文殊今天心情本来很好的,结果被人踹了一脚还要担心人身安全,好不容易把货卖出去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还要在这受辱,越想越气,要不是这群愚昧的人瞧不起商户,文化发展不起来,自己至于会来吗!?
越想越多,越想越烦,越想越瞧不起文人,一群井底之蛙!
吴湛看出文殊的不悦,相劝解几句,又不知道从何开口,他也觉得文殊进仕途才不会被埋没。
万事过犹不及,文殊气过头反而佛了,清醒了,扫了在座的一眼,轻飘飘的道:“纵使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靖南连失六城,百姓流离失所,将士饥寒交加,几位的文章,于他们可有益处?铜臭又怎么了?商人重赋税,我能挣的钱越多,缴纳的越多,于他们越有帮助;我出门在外,常见民间疾苦,几位在书中又能看见什么?”
吴湛愣住了,江仪憋得脸通红,他没想到文殊也是为国为家。
文殊咂摸了一下,感觉话头是不是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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