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两手交握。
周绪起身子正坐,眼皮垂下盯着桌沿。
手臂肌肉瞬间紧绷,明显的青筋浮动,曲起的指关节在死死较劲。
战况激烈。
何复“我去”了一声,跺了跺脚,紧盯战局,手也跟着飘忽不定的战况用力,“使劲!使劲啊啊啊啊啊!”
“孟孟争点气儿啊!”
“用力啊用力!”
“绪哥加油加油!用力!再使把劲儿!”
“草。”许孟偏过头,手掌使劲往右压。
周绪起眉头拧起来了,戒指被夹在指间施压咯得生疼,脖子因为用劲儿充血一点点泛上红色。
手逐渐向左移动。
一点点儿的,慢慢向墙面的方向倒去。
“靠,孟孟加把劲儿,不能输!”
“绪哥加油加油加油!”
“用力啊!”
砰——
“阿西。”何复拍了下手,反身走了几步,恨铁不成钢,“孟孟你不行啊!”
许孟手臂哐的一下倒了,败下阵来的第一秒立马指着他说:“何复你他妈到底给谁加油?”
彭经延笑了。
何复一脸懊悔,嘴很快,没觉得不对,“给你俩啊!”
许孟:“.......”
周绪起甩了甩手,说:“显然没给你加上油。”
“?”许孟拍了下桌子,急火攻心,“绪狗你不要太过分!”
“我只是右手不行,”他把短袖袖子撩到肩上,“来来来,我用左手,我们再来一次。”
他撂话:“肯定赢你!”
周绪起不以为意:“你用哪只手也赢不了。”
“别废话!再来!”
“......”
谢致予拿着作业登记本走进教室后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一群人闹哄哄的围在他桌旁不知道在干什么。
“咦呀——”拟声词都蹦出来了。
“用力啊!”
“孟孟加油,”整齐划一的喊声,“孟孟加油,孟孟加油——”
喊出气盖山河的气势:“绪狗漏油,绪狗漏油,绪狗漏油——”
周绪起听到这,喊了句:“谁他妈喊漏油!”
人群里一阵哄笑。
反响迅速,有人吼了句:“对啊!谁喊的?都不准喊了,我的狗我来守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笑声中,新的势力崛起:“绪狗加油,绪狗加油——”
热闹无比,跟火锅烫菜似的。
谢致予往前走了几步,靠在墙边走道缝里录像的温芮看到他,抬起相机对准:“谢致予看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