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少爷该钉死在狗玩意儿的桩子上,怎么成天招人呢。
周绪起迷茫的靠在门边,party人不少吧?
照姜竟的说法,那天应该是个熟人局。但他除了姜竟那狗东西外,别的人一个不认识。
该怎么办?
不去了?
门口的人慢腾腾转过身,顶着一副魂魄被吸走了的丧样重重叹气,“唉!”
谢致予头上冒出个问号,“?”
—
没等周绪起琢磨出解决办法,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滑开接听键:“喂,爸。”
“欸,儿子。”周哲身处光线昏暗的车座,手扶着门边的扶手按了按,眼前的车窗缓慢下降。
可停车的商业中心街边,微凉的夜风和着窗外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打进车内,他背靠回车椅,“哎”了声:“天凉了,在学校多加点衣服,别不知冷热。”
周绪起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阳台吹风,回头看了眼,谢致予正坐在灯火通明的室内和英语较劲,眉头微皱的样子让他觉得有趣。
“你在笑?”周哲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
“没。”他注意力重新回到电话上。
愉悦心情是能传染的,周哲跟着也带点笑意:“最近怎么样?”
周绪起应了声,“挺好的。”
“那很好,”周哲说,“每回我问你你都是这个回答。”
“怎么?”周绪起扬了扬眉,“爸你还希望我不好?”
“那倒不是,”周哲笑了笑,“我寻思你这么省心,我这个父亲当得没有成就感啊,都不能帮你收拾烂摊子。”
阳台洗手池墙角生了些青黑色的苔藓,周绪起夸张的“哎哟”了一声,“我的父亲,这是您头一回夸我省心吧?”
周哲呵呵笑:“是吗?”
“那可不,”他说,“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肚....李主任天天说我不省心,成天净给他惹祸。”
“哎,李主任啊,”周哲想起李肚肚在周绪起逃课打架惹是生非时操着悔恨不迭的语气打电话给他,想起这语气就想笑,训斥道,“你李主任说得对,你乖点,少让李主任操心。上回他跟我说迟早要被你气得折阳寿十年。”
周绪起听到最后一句憋不住笑起来,连声说:“使不得使不得。”
周哲也笑,“臭小子。”
“对了,我想起件事,”他撑着额头突然提起,“前几天李主任好像给我打电话说你——”
周绪起眼皮一跳,心感不妙。
果然,周哲接着说:“你打了别的学校的同学?还用他们的广播大闹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