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绪起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摇头:“没有,可能真的落在路上了。”
此时,温芮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安静一下。”
“月底的校庆晚会每班要出个节目去审核,大家有想法可以提出来。”
“啊???”一片哀嚎。
“不是吧——”
“每个班都要出?”
“……”
温芮嗯了声,扬声说:“大家积极一点,有想法的可以提出来。”
谢致予忽地抬手,周绪起一愣,前者碰了碰他的眼角。
“睡好点。”
没头没尾的一句。
—
下午第八节下课,温芮叫住他问:“周绪起你等会儿要去训练吗?”
“啊?”周绪起收住往练舞室逃的想法,“怎么了?有事?”
“有。”温芮点点头,招手示意他和谢致予都过来,又拍了拍许孟的桌子让他别睡了,“起床。”
被英语课催眠的某人迷迷瞪瞪抬头,“下课了?”
“下你个头!天天上课睡觉!”温芮朝他脑门上猛地拍了一下。
脆响,许孟捂着脑门长嘶了声。
周绪起在他跟前打了个响指,“醒了吗?”
许孟瞪了他一眼,瘪嘴嘀咕:“予哥叫这狗东西起床的时候都那么温柔……”
草的。何止温柔,都带哄的。先是拍肩,没醒就摸摸脖子揉揉脑袋,低声下气的叫人。
越想越不平。
周绪起眼皮跳了跳,温芮扬眉:“我不温柔?”
“不不不,”许孟连声否定,“温柔温柔。”
比了个大拇指:“一班第一温柔。”
“……”第一温柔指了指他,“闭嘴吧你。”
许孟双指一捏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好嘞。”
“是这样的,”温芮拍了拍手,扶着秦萧萧的肩说,“萧萧写了个剧本,挺有意思的。所以我想着要不我们校庆节目演舞台剧好了。”
秦萧萧把剧本拿出来放到桌面上,温芮手指点了点,对周围的人说:“看看。”
大家一拥而上抢剧本,周绪起站在人群外围发呆。
目光落到身前人的后脑勺上,发茬剃得短短的,干净利落。
这几天他总是做些光怪陆离的梦,全部都和眼前人紧密相关。
他梦到他们在餐厅聚光灯下第一次以重组家庭成员的身份相见,梦到幽暗的车库里耳边逐渐变重的呼吸,梦到漆黑的鬼屋中他往他身上靠,面颊相贴,呼吸纠缠,梦到教学楼下花园角落、醉后的迷蒙、滚烫的温度、灼热的气息……
周绪起快疯了,他想到周哲,想起莫晚,他们一人拍着他的右肩一人扶着他的左肩说。
致予算小绪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