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完后的三秒,他撑着头面向这边,语气松散:“当然会考到,毕竟是我给你辅导的。”
倒是挺自恋。
谢致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怎么?你不信?”
在炯炯的注视下,慢吞吞吐出个字。
“信。”
注视着他的瞳孔没有半点敷衍,倒是令人瞧出点认真的意味。
周绪起一愣。
“.....”彭经延站在教室尾巴的黑板报前,面色复杂的看着四组后排的两人。
说话自然,行为自然。
好似和好了。
和好个屁!
往常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时候,周绪起早就已经骚上手,不安分的搁谢致予身上摸来摸去,谢致予开始还会丢开他的手,后边完全是个免疫状态了。
任他摸,每回摸耳朵都会耳朵红。
现在呢?
非常安分。
非常相敬如宾!
挨得很近,空气中却像划开了条银河。
彭经延扶了扶额头,叹了口气。
许孟突然惊喜的欸了一声,转过身来敲了敲桌面,“绪哥。”
相敬如宾的两人抬头:“嗯?”
“.....”许孟有一瞬间感到了气氛的尴尬,左右瞧了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你俩....和好了吧.....”
周绪起反应过来,蹬了一脚他的椅子:“瞎说什么,谁和好?我和我予哥一直相亲相爱好吧。”
许孟松了口气,喜上眉梢,“那就好。你俩之前真的能把我和延延冻僵。”
说完不忘看向站在后头的人:“是吧延延?”
彭经延面无表情的看着cue他的傻乐二狗子:“.....”
“有事说事。”周绪起有点不耐烦。
“哦哦对。”许孟想起自己的目的,偷偷摸摸从桌肚下掏出个东西。
“绪哥你上表白墙了。”
何复路过,切了一声,“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绪哥几乎天天上表白墙。”
许孟冲他摇了摇手指,“你不懂。”
何复往他肩上锤了一拳,“我不懂你懂?”
许孟嘿嘿笑了一声,把手机放桌面上,“这次的表白墙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