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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致予心跳擂动到差点无法呼吸,指尖缩在手套里绷紧了。
周绪起说:“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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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大家
第118章 118
(前面还更了一章,别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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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的路上,收到一封手写信和一个小巧的首饰盒。
周绪起特地嘱咐他要在他不在的时候打开,谢致予点点头。
攥紧了手里的盒子,趁着周绪起去洗澡的时间拆开了信封。
开头称呼是他的大名。
字迹是漂亮的草楷,形散神不散。
[谢致予:
本来想用更亲昵的称呼,但想了想,还是叫全名更正式。
这封信写在来梅里之前,你收到这封信应该是在看过流星雨之后了。虽然不知道我们有没有看到流星雨orz。但是无论有没有看到,你在今晚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的(你绪哥说的话可信度杠杠的)。
上次问你,你有没有特别想实现却一直没实现的愿望。你说没有。然后你又说希望我们一直在一起。
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宝贝,你还不信你绪哥吗?(呲牙)
但事实上我问的不是这个必定实现的愿望,我想问的是专属于你自己的愿望。类似于:想考上哪个大学,想学哪个专业,未来想做什么等等.....这些——专属于你自己、为自己许的愿望。]
拿着信纸的指尖颤了颤。
周绪起算是一个头脑清晰、比较有逻辑性的人。可谢致予不会知道,这封信写了多少遍,信中的内容排列组合了多久。划掉重写,划掉重写,比几个月前,后者在不同的明信片上重复的次数更多。
即使写到最后一版,周绪起仍然觉得自己没有将意思明确地表达出来。
[还记得,你生日那天晚上,喝醉了哭得稀里哗啦,耍酒疯扒掉我的裤子。(抓着我的手,让我别走。)我不会走的啊,小孤僻。]
谢致予那天不止是哭着喊他别走,后面吐完出来又闹了一次,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声音特别委屈特别哑:“....怎么掰不弯你.....”
扣着他的脖子,干掉的眼泪往他颈窝里抹。
周绪起心疼得要死,比当初拒绝他的时候还要心疼,伸手拍着他的背哄:“祖宗,早弯了,这都断了还不够弯啊......”
谢致予安静了一会儿,“骗子。”
“.......”
[我和你说过我喜欢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