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说:“他没和我们在一起,放学之后就回家了。”
“……好像是他妈妈来接的。”
周绪起捏着手机边的手指收紧。
许孟又欸了声:“你的新号码我告诉他了啊,他应该会自己联系你。”
彭经延撞了撞身旁人的肩,清了清嗓又说:“绪哥,予哥也让我告诉你他的号码,是……”
周绪起脊背一挺,坐直了。
138xxxxxxxx——
周绪起盯着屏幕上的号码,机身正随着来电显示持续地震动。
摁下接通键的指尖有些抖。
嗡——
电话显示被接通。
不知道为什么,两边的人都没有说话。
周绪起手心出汗,屏息听了好一会儿,喉结紧张地上下动了动,开口的声音有点变调:“小孤僻?”
“你——”
“脸还疼吗?”
电话那头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沿着通讯信号传过来的男孩子声音听起来格外低哑,不复往日的清澈。
他说了一句简短的话。
听清传递的内容,周绪起怔了下。
[绪哥,别不要我。]
语气中的小心翼翼快溢出电话线了。
周绪起说:“你知道我为了找到你花了多大功夫,打了多少电话吗?”
上百个。跨国电话。
谢致予指甲扣着书封的边,没说话。
周绪起抹了把眼泪:“放你大爷的狗屁!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啊!”
谢致予沉默地垂着眼。
“你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啊,许孟给我你的电话我都不敢打过去,”他顿了顿,“莫阿姨还好吗?”
谢致予说了声好,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她…她不能接受这个……”
“不允许我和你联系。”
周绪起垂下眼,盯木书桌的花纹不知道说什么:“脸还疼吗?”
谢致予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疼了。”
又说:“……那天真的好疼。”
周绪起噢了声,吸了吸鼻涕,转头对着手机屏幕:“给你吹吹,痛痛飞飞,呼呼呼~”
“痛痛飞走了吗?”
谢致予又摸了摸脸:“飞走了。”
转头看了眼房门,莫晚正在厨房做饭,他问:“你在国外怎么样?”
周绪起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英文教材,说:“我跟你讲,我有门课的副教授秃顶。”
